:刑天真的参与了吗

 听到丰呈死讯的时候,骆斐翎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感觉。

 说不上来悲伤,但也说不上来平静。

 她只是默默地没有说话,回想着从骆家的亲人们到现在,自己已经失去多少年少相识的人了?

 难道她所爱或曾经爱的人,都会一一消失殆尽吗?

 骆斐翎觉得这件事有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很是压抑。

 等到刑天来的时候,她也没注意到。

 “怎么不开灯?”

 刑天似乎是注意到房间里昏暗,等走近了才发现骆斐翎坐在床上。

 她闷闷地问了句:“丰呈是自杀?”

 刑天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解释道:“监控显示是他自己跳下楼去的,自杀是肯定的。”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最近丰氏集团的股份一直下跌,收益不好,他想不开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这话,骆斐翎有些心凉。

 丰呈是个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样做的人。

 股份下跌、收益不好,看来是丰氏集团逐渐走向末路的情景。

 应该是濒临破产的边缘。

 想到之前丰瑜的心腹几乎掏空了整个扶摇酒店,估计是捞了不少的钱。

 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丰氏集团就被人严重打击了,开始走向下坡路。

 到底是谁?

 骆斐翎想到这个问题,就有些疑惑。

 联想之前老太太兴奋地解除与丰家的婚约,转而和自己联姻。

 骆斐翎的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她抬头看向刑天,只见对方正在拿着手机看,幽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如地狱修罗般。

 是刑天吗?

 她的心底有些恐惧,这一切都是刑天做的?

 “你这么看我干嘛?”

 刑天抬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骆斐翎,他把灯光打开,又说道:“刚才子宣哭着要找你,等会儿你去看看吧!”

 骆斐翎暂时摒弃了心底的想法,答应下来。

 她来到孩子玩闹的房间,差点被子宣和子宁两个人吓一跳。

 这两个孩子倒是玩得非常开心,见她回来了,还很兴奋地冲过去抱住她:“妈妈,你可回来了!”

 骆斐翎原本忧郁的脸上浮上了清浅的笑容。

 “我回来啦!你们没有闹吧?”

 一旁的子宁点点头,乖巧地说:“嗯!我有乖乖地等妈妈回来!”

 子宣也说道:“我也有!妈妈你刚才干什么去啦?怎么才回来陪我们?”

 骆斐翎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蛋,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不管妈妈做什么,都是为了更好地爱你们。”

 她对孩子们爱早已蔓延到心里,多得都快要溢出来。

 只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她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都愿意去拼、去跳。

 突然,手机铃声开始响起来。

 骆斐翎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让他们自己先去玩一会儿,她则是出门接电话:“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语气中含着笑意:“你好,您点的咖啡已经做好了,请您来取一下。”

 咖啡?

 骆斐翎有些疑惑,自己并没有点咖啡啊。

 这人到底是谁?

 她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