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走了

 与之相对的,项伯父子的名声,将臭不可闻。

 不过他们的名声,本来也不太好。

 “我要杀了他。”过了许久,项睢呆若木鸡的表情,才稍稍生动了起来,小拳拳紧握,脸上尽是森然杀气。

 他是一个可以为了一点金子,就能陷害季布这种楚国大将的人。

 更何况这奇耻大辱?

 张忠倒是很不开心。他与季布同座一辆辇车,说道:“兄长啊。我不是在乎钱,但有时候名声也不能当饭吃。刚才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何必留下那两百金子呢?”

 季布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张忠说道:“兄弟。贤弟。这一次谢谢你了。”

 刚才那剑拔弩张,便是他也觉得头皮发麻。

 而张忠要不是为了他,怎么会承受这样的风险呢?

 他的心中是感激的。

 “屁话。你就没有帮过我了?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张忠没好气道。

 抛开与季布之间的感情不谈,张忠对那金子还是耿耿于怀。他捏着下巴想了许久之后,眼睛一亮,对季布兴致勃勃道:“兄长。我们也设一个局,把金子骗回来怎么样?”

 “你说这个我就来精神了。贤弟计将安出?”季布昂首挺胸,眸光精亮的看着张忠。

 这愿赌服输。

 他明知是陷阱,还愿意把金子给送过去。

 反过来说。

 如果能骗项睢的钱,那对方也得愿赌服输,这才公平。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