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江夏,控荆南,虎视江东

 并把刘表的势力彻底赶到了长江以北。

 与此同时,吕布一边陈兵江夏,长沙,庐江三郡,做出准备攻打江东的姿态,一边再次派出陈群,前往宛城游说张绣,共击刘表。

 ……

 吕布斩杀黄祖,夺取江夏及荆南五郡的消息传到江东、孙权直接震惊不已。

 快,太快了!

 简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他本以为,吕布在江北招贤纳士,操练兵马,阵势搞这么大,是为了攻打江东。

 没想到竟然是虚晃一枪,声东击西,实攻荆州江夏!

 这一下子,江东五郡与吕布占据六个郡全面接壤,局势更加凶险了。

 上个月孙权刚接掌江东时,局势就非常动荡不安。

 如今,得知吕布势力大增,陈兵长沙、江夏,庐江三郡,对江东虎视眈眈,诸郡人心浮动。豫章,庐陵,会稽三郡郡都失去了绝对掌控。

 孙氏目前能够完全掌控的区域只剩丹阳和吴郡二地。

 整个江东局势可谓是一团乱麻。

 吴候府,大堂。

 十六岁的少年孙权仰着头,目光从周瑜、张昭,程普、韩当、黄盖、虞翻等人的脸上一一望过去,忧虑的说:“诸公,江东内有叛乱,外有吕布虎视眈眈,我当如何应对?”

 黄盖率先拱手表态道:“主公,末将愿誓死保卫江东!”

 “末将誓死保卫江东!”程普,韩当、朱治也都纷纷表态,愿意与吕布决一死战,保卫江东。

 张昭听过后却说道:“讨逆将军(孙策)临终前曾言:若事不可为,则缓步西归,以辅汉尔。今吕布势大,莫能当之,不如北投曹公,借曹公之力,以全江东。”

 虞翻也附和道:“子布之言甚是,今曹公奉天子在许,占据大义,又面临袁氏兄弟夹击之危,我若往投,必受重用。”

 一听这话,黄盖就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汝等文官,只知投降!主公两代三人以命搏下江东基业,岂能拱手予人?”

 虞翻争辩道:“以卵击石,非智者所为也。”

 张昭也不慌不忙反驳道:“此乃讨逆将军(孙策)所嘱,非我等之意。”

 “你…你们?!”

 见张昭抬出孙策来,黄盖无言以对,气鼓鼓的扭过头去,对孙权拱手道:“主公,不能降啊!”

 孙权一脸为难的看向周瑜,“是战是和,还请公瑾为我一决。”

 静观了一整场争论的周瑜嘴角微微勾起,先瞥了眼左边的张昭、虞翻等文官,又瞥了眼右边的程普、黄盖等武将,满目自信的对孙权一拱手:

 “主公勿忧,区区吕布,也想吞并我江东?今我在此,定叫其有来无回!”

 孙权闻言眼神一亮,“哦,公瑾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周瑜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张昭,“今曹操在北,与我间隔袁术,远水解不了近渴,且曹操北临袁绍之压,西有张绣之患,南有袁术之攻,自顾尚且不暇,焉能腾出手来助我江东。公此计甚为不妥!”

 听了这话,张昭脸上一阵惭愧,讷讷不能答。

 周瑜又转头看向一众武将,笑吟吟道:“吕布势大,硬撼不智,且我江东内忧未除,难以全力以战。今只可固守,不可出击。”

 “况且,吕布新得荆州五郡,刘表必不肯善罢甘休,袁术也必不能容其坐大,有此两敌在侧觊觎,吕布岂敢来攻我江东?以我观之。吕布陈兵庐江、江夏、长沙三郡,明为攻打江东,实则图谋荆州,此乃声东击西之计,我料定吕布三五月内不会来攻我江东。”

 说到这里,周瑜看向孙权,“今当务之急,应先平内乱;而后厉兵秣马,联合袁术,共击吕布,如此,将军可保全祖业,江东可安然无忧矣。”

 孙权蹙眉,迟疑道:“公瑾,前番我兄长已与袁术决裂,今恐其不愿与我联手啊。”

 “不然,此一时,彼一时,彼时袁术妄然称帝,为天下共敌,伯符奉陛下之命击之,合乎大义。今袁术帝号已废,势虽大,天下却无人认从。而我等昔日又都出于袁术门下,且面临着共同的对手吕布,联手灭吕,符合双方的利益。今只需派一能言善辩之士,过江许以袁术划江而治之诺,待破吕之后,江北归他,江东归我,袁术定然会同意复盟之请!”

 闻言,孙权皱着眉头舒展开来,喜道:“听公瑾一言,令我茅塞顿开啊,好!就依公瑾之计!但不知,派何人过江游说袁术为好?”

 周瑜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张昭,“非子布不可胜任。”

 孙权连忙对张昭躬身行了个大礼,“还请涨公不吝辛劳一趟。”

 “主公快快请起,昭愿往,愿往!”张昭连忙扶起孙权,硬着头皮应下这趟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很显然,在“拿下”徐州后,本来一脸败亡相的袁术,忽然看上去又“强大”的起来,虽然只是虚胖,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拥有一州半之地的大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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