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血色

 陈刘只是惨然一笑,好像个痴儿。

 墨黎的方法也很简单,陈刘虽然浑浑噩噩,但仍然可以参加婚宴,做她的郎君。

 等他成了驸马,至少不用再在昏暗的牢笼里蹉跎一生。

 一切也都这么顺其自然地进行着,陈刘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由别人摆布。

 拜堂、洞房……他在新房里,看着昏睡在枕边的墨黎,又看到了她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

 陈刘将匕首掏了出来,刀刃抵在墨黎的脖颈处,一如当时刀剑二师shā • rén 时的情景。

 随后,一处咽喉被隔开,一条人命就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