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狱卒羞辱本宫!

 再伸手想拦已是不及,随着玉杯的滑落,萧婉两行清泪滚落。这满屋的春色岂不是要让刘公公他们看个通透。

 啪嚓!

 砰!

 萧婉已经闭上了眼,只要现在能够逃了开去,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一阵寒风吹在殿中,激得徐苦身子一突。

 药劲儿与酒劲儿起了反应。本来饮这大峦酒水千杯不醉的徐苦竟是站立不稳,仰面摔在地上。萧婉被他拉倒,双臂按住了徐苦的肩窝。

 在外人看来,似乎是萧婉借势欲要欺辱身下的狱卒了。

 “娘娘糊涂!”

 熟悉的声音尖细,却含着几分怒意。却不是寝监的刘公公。

 实际上正要推后门的刘公公听了这个声音亡魂大冒,急忙扯了高喜就跑。

 “深宫内院,怎能行此大逆之事!”

 大青衣程公公面沉似水,刚接了那人传的消息,让去救徐苦。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杯碎之声,本以为进门会看见刀斧手擒杀徐苦的场面。

 谁想……

 就是他这宦官之首,也不知当如何讲。

 “是这臭卒羞辱本宫!”

 辩白如此无力,任谁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那地上的徐苦闭目紧咬牙关,似在极力克制。

 “误,误会……”徐苦声音嘶哑,只能说出这个词儿。

 幸有那阵冷风,让他恢复了一丝的清明。

 萧婉和程公公都是一愣。

 似抓住救命稻草,萧婉连忙叫道:“对,是误会。刚已经叫太医去了。”

 程公公则是心内一松,骑虎难下的局面可算解开了,越发觉得这小子是难得人才。

 身为贵妃,背着陛下与人私通。

 若是罪名做实了,乾国公府就是抄家灭门的局面。就是梦无忧再能忍,也必然会如此下旨,否则就会沦为天下笑柄。

 萧宏图那厮也定然不会坐以待毙,谁知这许多年都买通了谁。直接纠集五城守备司反了都有可能。

 一句误会,息止一场大乱。

 好机敏的心思!

 “哼!误会。娘娘当一句误会就能解释得了?陛下圣明着呢。”

 “依公公看当如何,过了这遭,乾国公府欠公公一个人情。”萧婉楚楚可怜道。

 人情,就凭你萧婉吗?不过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此地不宜久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有人拿着狱卒去审,不出半日就会水落石出。除非……”

 “除非什么?”萧婉的眼中又有了些神采。

 “除非他也是个太监,就算想行那事,也是不成的。”

 卧槽,净身?

 本以为得救了,哪知竟是要让自己当太监!

 说出那句误会已是极限,此刻再也不能动弹一寸。

 仿佛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