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徐苦,寄存一条命

 “倒是有面旌旗,没看太清,写的骁……”

 “骁虎?”

 “对对对,就是骁虎。徐老弟你认识?”

 马德来诧异望向徐苦,张广泰也投去探寻的目光。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这是正主寻来了。张大人可知那被劫走的柴掌柜是何许人?”

 “当是望京柴氏的某位小姐?”

 张广泰试探道。

 “她本名柴悠悠,边军统帅柴三虎的闺女。骁虎乃是柴三虎亲卫的战旗。”

 “张大人和马头儿留步吧。毕竟门给砸了,真对了面,人多反倒尴尬。”

 徐苦整整衣襟,将狱卒刀扛上了肩,带了几分敬重断喝出声。

 “同来的汉子跟我走,咱们去见见这大峦的边军统帅,气魄比跳城营如何!”

 ……

 “老子再给那狗县令一炷香,交不出姓徐的狱卒,就烧了他这鸟窝。”

 县衙前院正中摆着一把椅子,柴三虎大马金刀坐了,嘴里嘟哝着让人不敢抬头的话。

 何玉春颇为无奈的看着自家军帅。哪都好,就是这蛮不讲理改不了。

 桨刀虎士都被他支开到各处盯着已经缴械守备兵,免得一会儿骑虎难下。

 一边是军帅,一边是有活命恩的小东家,帮谁都不对。

 他自己则是把着通往县衙后宅的门,免得惊了这县令的家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军爷,来人了。”

 正忙着端茶倒水的师爷兴奋喊道。可算来了。再晚些谁知自己会不会被当柴火。

 至少县衙算是不用烧了。

 “不算太怂。”柴三虎评价道。

 闻声抬眼,就见一队人信步进了门,全然没有被这院里沉凝的气势压弯腰。

 旧铠已经锈蚀,布衣卷边破洞。竖起的一面旗上,“跳”字触目惊心。

 跳城营?

 柴三虎微眯起眼,目光定格在独自走出的扛刀年轻人身上,一袭狱卒衣尤为扎眼。

 “徐苦?你还真敢来?”

 柴三虎战锤驻地,站起冷声道。

 “狱卒徐苦,来找军帅寄存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