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紫金楼,去过醉仙居

 “世子说的是。”

 “范闲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好名字,这人肯定也不一般……”

 “好在哪里。”徐凤年对着褚禄山问出了,张傅对自己问过的话。

 “世子说这个名字好,就好名字,不好也是好的!”褚禄山一脸正色的说道,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你啊!”徐凤年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

 “大师。”

 “不知道,这紫金楼中的酒水可符合大师的胃口。”在褚禄山给这徐凤年倒好了酒后,徐凤年提起酒杯对着张傅问道。

 “比起当初我在醉仙居中喝得蒸酒,差上一些……”

 “十几两一顿的酒,竟然还嫌差。”姜泥小声的滴咕了起来。

 由于徐凤年的关系,姜泥对于张傅的观感,也是十分的复杂。

 虽然姜泥对于张傅救下徐凤年的事,很是感激。

 可是张傅明明是一个和尚,可又是美女、又是美酒,还是总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这让姜泥,对于张傅实在也提不起太多的好感。

 “姜泥。”

 “你若是和褚将军的性格加在一起,倒是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个人啊!”张傅笑了一下。

 “大师说这位好友,是什么样的人?”徐凤年又来了兴趣。

 姜泥和褚禄山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人,世界上竟然还有着和两人相似的人。

 “这人叫王启年。”张傅拿着球拍。

 “王启年和姜泥一样,爱财无比,但凡只要出去,就从未花过自己的钱,若是找他借钱,至少要双倍归还才行……”

 “另外,王启年熘须拍马的功夫,也是一绝……”

 “谁和这样的家伙,一样了。”

 原本在意开始,张傅说王启年爱财无比的时候,姜泥对于王启年还是有着那么几分认同的。

 不过,当张傅后面说到熘须拍马的时候,姜泥就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自己虽然爱财不假,可绝对不会对徐凤年做出熘须拍马的事来。

 “大师!”

 “若是如此的话,我倒是想要和这王启年,好好认识一番啊!”褚禄山对着张傅大笑了一声

 对于张傅说自己给徐凤年熘须拍马的事,褚禄山根本不在意。

 在褚禄山的眼中,张傅的话反而是对他的一种称赞。

 这整个离阳皇朝中,值得褚禄山熘须拍马,就只有徐骁一家。

 “有机会,我自然会为褚将军介绍一下。”张傅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