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你是圣女,就可以乱说啊!

 北齐皇宫。

 “海棠,那言冰云已经被那剑狂徒给救走了?”战豆豆对着海棠朵朵问道。

 “是!”

 “看来孤还是小觑了这剑狂徒,你加上狼桃、何道人,三人合力竟然还挡不住一个剑狂徒。”战豆豆摇了摇头。

 “看来我大齐之中,能够压得过这剑狂徒的,也就只有国师了。”

 “海棠,你明日替我去南庆使团走上一趟吧!”战豆豆继续对着海棠朵朵说道。“就和范闲说,朕想要和他联手,合力除掉沉重。”

 “是,陛下!”

 听到战豆豆的话后,海棠朵朵躬身退了出去。

 “沉重、上衫虎……”在海棠朵朵离开后,战豆豆长叹了一声沉重两人的名字一声。

 战豆豆也知道沉重对于北齐忠心耿耿,而不是如同上衫虎一般,心怀二意。

 可是上衫虎乃是北齐的大将军,北齐军中柱石。

 为了北齐。

 这上衫虎,战豆豆是必须收服不可,为此也只能够牺牲掉沉重了。

 北齐能够缺了沉重,可是缺不了上衫虎。

 ……

 言冰云的房间中。

 “范闲,果然是你!”

 “昨夜潜入锦衣卫中救我的,是你的人?”躺在床榻上言冰云,沉声对着范闲问道。

 “怎么?”

 “难道你不怀疑我,投靠了北齐么?”范闲坐在了言冰云的床位尾,一边吃着手中的羹汤,一边反问道。

 “不会!”

 “在我清醒之时,我已经见过了王启年。”言冰云沉声的说道。

 “你还认识王启年……”听到王启年的名字后,范闲顿时来了兴趣。

 “鉴查院一处文书,我自然是见过面的。”

 “只是没有想到院长竟然会派你们两人来救我,不过,那沉重并非易于之辈……”

 “昨日你们大闹锦衣卫,今日上京城中,必然会严查一番,此处安全么?”

 “安全!”

 “这里可是南庆使团,除了北齐皇宫和北齐锦衣卫大牢外,恐怕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南庆使团?”

 “怎么,傅兄将你救出来的时候,没有和你说清楚么?”范闲望着言冰云一眼。

 “不曾!”

 “在我和你手下之人见面的时候,就被其打昏了过去……”言冰云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

 “两国交涉,你能够从北齐锦衣卫中出来,也是拿人换的,肖恩!”

 “肖恩!”听到肖恩的名字后,言冰云勐然拖着自己的病躯,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范闲,你可知道肖恩是谁?”

 “放了肖恩,就是放勐虎归山,这是那个白痴做的决定!”言冰云叫骂了起来。

 “诶!”

 “这话可不能乱说,是陛下和院长做的决定……”范闲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

 听到庆帝、陈萍萍的名字后,言冰云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

 “不过,陛下到底是说了,要我在半路上了肖恩!”范闲多嘴说了一句。

 “既然陛下有令,你为何不动手!”

 “人在沉重哪里,我怎么动手?”范闲无奈望着言冰云。

 “我鉴查院办事,不问艰难,而且你手下既然有人能够将我从锦衣卫大牢当中救出,自然也能够在沉重的手中杀了那肖恩。”

 “你这是违抗君命!”

 砰!

 被言冰云纠缠德不清的范闲,也如同张傅一样给了言冰云一拳,直接将其给打昏了过去。

 “难怪傅兄会将这言冰云给打昏了过去。”范闲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别说,这言冰云的骨头,还挺硬的。”

 ……

 “王启年……”

 “范大人!”听到范闲的招呼声后,王启年就连忙来到了范闲的面前。

 “我开的这幅药,你去找个药铺抓好,每日一服,然后喂房间里面的那个家伙喝下去。”范闲说完后,指了一下言冰云的房间。

 为了避免言冰云在这上京城中节外生枝,范闲决定让这段时间,直接让言冰云睡过去。

 在和言冰云对话的时候,范闲就明白了自己和这言冰云聊不来,不是一路人。

 “是,大人。”王启年连忙接过范闲开的方子塞入怀中后,却没有动身的打算,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方向。

 “王启年,你还不抓药去?”范闲盯着王启年说道。“看着我做什么?”

 “范大人,这方子你是给我了,可是这抓药的银子,你还没有给我啊!”王启年伸出手掌,对着范闲上下摇动了一下。

 “大人乃是王某的上官,让王某去做点事,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抓药的钱,总不能让小的出吧。”王启年一脸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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