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斗酒诗百篇!唐诗三百案!

 不过。

 庆帝、太子、二皇子,甚至是李云睿、郭攸之……都注视着面前的范闲,没有多言。

 刚刚范闲的那首相鼠,他们可还没有忘记呢。

 “刚刚傅兄说了,李白斗酒诗百篇!唐诗三百桉!”范闲摇摇晃晃的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么今夜我范闲,就再抄诗三百首!”

 “傅兄,今夜给我提墨如何……”

 “拿纸来!”

 “范大人!老奴斗胆,愿为范大人抄录一番……”侯公公连忙对着躬身的说道。

 张傅和范闲两人,在靖王世子府上写的的字,可都是惊天地,动鬼神的存在。

 侯公公又哪里刚让范闲两人动墨呢?

 “都说了,李白斗酒诗百篇,既然侯公公为你抄录,那我就陪你喝上斗酒。”

 张傅随着将辛其物上的酒,拿过了过来。

 “好!傅兄!一同举杯!”范闲直接抓着酒樽,就长饮了起来!

 “傅兄!第一首想要听我抄那首诗……”范闲摇摇晃晃的问道。

 “酒!”

 “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剑!”

 “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

 “继续取酒来!”

 “快,快,再拿酒来……”忙着抄录着侯公公,连忙对着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还有,再去取笔墨来!”

 “是,侯公公!”

 ……

 望着面前的张傅出题,范闲吟诗这场飞花令,整个祈年殿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百官俱是沉默不语。

 随口吟诵都是千古名句,范闲又何必去抄其他人的诗。

 至于范闲之前说着,在抄三百首,若这些诗文都是抄的,那么自己等人,又岂会一首都没有听过。

 “傅兄!多少首了,可满三百首了么?”范闲醉醺醺对着张傅问答。

 “范大人、傅大人,这诗早就过三百了!”侯公公提笔,笑着说道。

 “傅兄,那就到这里如何?”范闲说着,又打了一个酒嗝,双眼迷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