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横跳的郭保坤

 “你说范闲这【登高】是抄的,那是抄谁的,该不会是抄你庄墨韩的吧?”张傅直接打断了庄墨韩的话。

 “张傅,你休要在陛下面前无礼……”郭保坤又跳了出来。

 “无碍!”

 “朕也想知道,庄先生口中,这诗并非范闲做作的经过。”庆帝摆了摆手,对着群臣说道。

 “今日祈年殿乃是私宴,此事又是关乎我大庆文坛,群臣皆可出声,不必顾忌朕!”

 “是,陛下!”

 “说来也是凑巧啊!”

 “这首登高,乃是家师当年游历兰亭时所作,家师诗文,能够重现天下,也是一件好事!”

 “当范先生却以家师文章邀名!”

 “文人立世,德重于才!”

 “范先生,能够写出【泛三江海浦】、【雨霖铃】这样的诗,又何必去贪名求进,以他人之作,换取名声。”庄墨韩露出不忍的表情。

 “老夫也曾经犹豫过,是否将此事说破!”

 “可是仔细想想,却也是帮了范先生,迷途知返,所谓不破不立,重新立德养心!”

 “这也是老夫一片爱才之心啊!”

 “有趣……”张傅听到了庄墨韩的话后,大笑了一声。

 “庄墨韩,你说这【登高】乃是你老师做作,那你又有什么证据……”

 “张傅!”

 “庄先生,乃是北齐大家,当今圣人,难不成还会以令师之名,胡乱攀扯不成!”郭保坤再一次跳出来。

 “吵死了!”

 “你这么像个苍蝇一样,吵个没完,我和庄墨韩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张傅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难不成,你其实姓庄,不姓郭……”

 “你,我……”

 “张傅,你竟然如此侮辱于我,我今日就和你拼了!”郭保坤青面怒骂了起来。

 “来吧!”张傅懒洋洋的说道。“我也看看你这段时日,有没有什么长进……”

 “你,我……”

 郭保坤一副想动又不敢动的表情,在一石居的时候,自家护卫可是被张傅轻松撂到。

 而且张傅还击败了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

 除非郭保坤是疯了,不然哪里又有勇气和张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