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李白和陆游的诗词了

 “噗!”

 “?”

 不单单是范闲,张傅也陷入怀疑人生的地步。

 张傅绝无对李杜不敬的意思,可是自己背的两首诗和范闲背的,还是有所差距的。

 可是就这样。

 自己也能够成为文坛的希望,这庆国的文坛究竟是弱到了什么地步,该不会都是贾浅浅那样的诗人了吧?

 可是在靖王世子府上,范闲不是还勉强赞了一句那个贺什么的家伙么?

 “爹,你是认真么?”范闲瞪大了眼睛。

 “我?文坛?希望?”

 “不错!”

 “你所做的三首诗,被我庆国文人评价为,登高被称为七言第一,泛三江海浦侠气恢宏,雨霖铃道尽情愁……”

 “而张傅做作的春晓和静夜思也是……”范建笑呵呵的说道。

 “假以时日,你们两人未必输给庄墨韩。”

 “这也太草率了吧?我和傅兄就写了这么五首诗……”范闲依旧是一脸的激动。

 “五首不少了,而且我庆国文坛盼文运已久,也只能够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好了,既然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们两人就先下去,明日宴会好好表现!莫要失了我庆国风范。”范建说完后,重新拿起了书本。

 ……

 “死马当做活马医……”

 “活马医成死马!”张傅顺口就接上了范闲的吐槽。

 “我说范闲,你连红楼都能够默背下来,在背几首诗,就什么难的。”张傅拍了范闲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唐诗宋词元曲,还拿不下一个庄墨韩……”

 “可是傅兄!”

 “比起这个,我认为你还是先教我几首诗,除了静夜思和春晓外,我大概就会悯农、咏鹅、登黄鹤楼……”张傅对着范闲说道。

 “万一真的要斗诗的话,我也不算那死马。”

 “傅兄,那傅兄想要谁的事……”范闲无语的望着张傅。

 “当然是李白和陆游的诗,柳永的词还是在杨柳阁在背吧,用着这祈年殿中,太过浪费!”

 “厉害!”范闲对着张傅比了一个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