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的高官厚爵,不比在范公子的身边,当一个护卫好?

 “别演了!说吧,这牛栏街刺杀的背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张傅直接打断了司理理的话。

 不得不说。

 这司理理的演技确实不错,将自己被范闲这个负心人抛起的可怜人的形象,演的是栩栩如生。

 难怪这司理理能够当上京都花魁。

 “我还以为傅公子,喜欢这种呢?”听到张傅的话后,司理理脸上的幽怨之情,顿时收敛了起来。

 “这里人,多了一些?”张傅懒洋洋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傅公子不离开这南庆可好……”司理理的声音丝丝入扣,绕人心尖。

 “以傅公子的武功,若是和理理回归北齐。”

 “陛下定然厚待,不吝gāo • guān 厚爵,这不比留在范公子的身边,当一个小小的护卫来得好……”

 “若是傅公子能够助我北齐南下,踏平南庆。到时候,就算是裂土封王,也尤未可能……”

 司理理知道,自己逃走的唯一机会,就在了张傅的身上。

 张傅愿意放自己,自己就能够走得了。

 若是张傅不愿,就算自己麾下的北齐暗探全部出动,都没有用。

 “免了!”

 “gāo • guān 厚爵,裂土封王,我可不在乎这些……”张傅懒洋洋的说道。

 自己可是要回去的。

 这些东西对于自己而言,就是镜花水月,根本没用。

 “傅兄,难道你就不心动,这司理理的条件,可是比留在我身边,可要好的啊!”范闲对着张傅调侃道。

 “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傅兄,不去战场上扬名立万,在我身边当一个小小的护卫?”

 司理理的秀眉未颦。

 听到范闲的话后,司理理知道张傅和范闲的关系,恐怕不是自己能够挑拨的动了。

 不然,范闲又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范闲,若是我答应了司理理,我第一个杀的可就是你了!”张傅打了一个哈欠。

 留在范闲的身边,跟着剧情走,安安心心的刷演出度,不比一个人乱搞来得稳妥么?

 张傅又何必离开范闲的身边去北齐。

 家里有金矿不挖,非要头铁,再去找新矿,这不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