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必须是

 现在范闲已经知道林婉儿就是鸡腿姑娘,自然是希望婚事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这也是为什么是张傅出手恐吓郭保坤,而不是范闲亲自出手的原因。

 “不可能,我用内力改了声音,郭保坤不可能发现是我。”张傅传音入耳道。

 “真的?”

 “当然!”

 听到张傅的话,范闲瞬间有了底气。

 “不可能,昨夜我一直在醉仙居中,未曾外出!”范闲毫不客气的说道。

 “可是范公子,郭府送来状纸上就是这么写的!”

 “范公子你能否陪我们走上一趟,让府尹大人问个清楚吧!也好还范公子一个清白!”捕头苦笑的说道。

 “不去!”范闲毫不客气拒绝了捕头的道德绑架。

 郭保坤是张傅打的,自己本来就清清白白吧,又何须京都府尹还自己一个清白。

 “范公子……”

 “我问你,这状纸是何人所送?”范闲寒声的说道。

 “是郭府的管家!”捕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管家?”

 “区区一个郭府的管家递的状纸,你们京都府就要本少爷上堂!”范闲冷笑了一声。

 “怎么?”

 “那郭攸之是礼部尚书,你们京都府得罪不起,我范家,就好欺负么?”范闲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

 “不,不敢!”捕头的心中暗暗叫苦。

 范建,可是户部侍郎,司南伯,更是当今庆帝的玩伴。若说在那位心中的分量的话,可远在礼部尚书郭攸之之上。

 可无论郭府、还是范府都不是京都府尹轻易可以得罪的,这是也是京都府尹派人来请范闲的原因。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不去!”

 “范公子……”

 “嗯,怎么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么?”范闲寒声的说道。

 “是,范公子,下官告退……”捕头苦笑的对着范闲行礼后,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自己总不能够强逼着范闲去京都府,更重要的是,自己也打不过面前的张傅。

 “傅兄,如何?”范闲笑着对着张傅问道。

 “有那么几分纨绔子弟的味道了。”张傅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