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不,春晓

 张傅背的诗,不是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也应该是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再不济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结果张傅,竟然就只是背了春晓。

 “有什么问题么?”张傅黑着脸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想背李白的将进酒、背苏轼的水调歌头……,可是谁能够记得住全文。

 “无事!无事!我还以为傅兄准备背静夜思呢?”见到张傅的表情后,范闲强忍住了笑意,小声对着张傅说道,范闲怎么还看不出来,张傅恐怕只会背这些平易近人的古诗。

 “那,傅兄可要我教你几首……”

 “不用!”张傅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

 “怎么样?郭保坤,傅兄诗才是否胜你百倍?”范闲扭头对着郭保坤问道。

 “哼!”

 虽然张傅做得只是一首五言绝句,字字通俗易懂,可是这也是最难得的地方,郭保坤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写出了这样的诗来。

 “范公子!你家护卫所做诗歌确实不凡。”

 “连一护卫都有此如此诗才,想必范公子的诗才更是不凡,小生斗胆和范公子比试一番,不知道范公子可敢?”贺宗纬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后,对着范闲说道。

 在和郭保坤一同赴宴的时候,郭保坤就已经和贺宗纬交代过了要在此次诗会上打压范闲。

 贺宗纬此次出声,也不怀好意,如果范闲不敢应战的话,那么也可以借机宣扬范闲诗才连一护卫都不如。

 “你又是谁?”

 “你!”贺宗纬听到范闲的话后,瞬间脸庞气的通红起来。

 “在下贺宗纬!”

 “贺宗纬,没听过!”范闲摇了摇头。

 “你……”

 “范闲,你莫不是怕了!不敢和贺公子比试?”郭保坤又一次跳了出来。

 “怕,怎么可能,反正不管怎么比,你们都是输……”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算了,你们想怎么比……”见到郭保坤两人非要给自己送人头,范闲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