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酬劳

 也挡不住贾卖要拿下这条船的决心。

 他没有蛮横的要求继续登船。

 从港口的武器库调集了很多弓箭,在码头上,挤压神舟的船舶上,战了很多手持弓箭的夫人,贾卖还让他们点燃了火堆。

 不过烧船的事情,傻子才干。

 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做出一副破釜沉舟的决心,为了吓唬船上的官兵。

 赵羽才不管什么吓唬不吓唬。

 沉着镇定的在船上喝茶,居高临下的在神舟上看着码头上鬼鬼祟祟的几个胡人首脑。

 特娘的,改装的神舟都让他们疯了,要是把扬州舰,成都舰开来,这帮人不得升天啊。

 船上船下,对峙的双方都很清楚。

 都是在等人。

 等着广州城的父母官,等着那些带着士卒来控制场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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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带着几百厢军的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就扯高气昂的来了。

 “船上何人为主事,本官乃是广州知州兼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骆贞贵,请主事人下船一晤。”

 大宋的地方官不是进士出身就是太学的。

 哪怕穷凶极恶的要抢人,也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赵羽一边摇头,一边命令士卒对着码头放下跳板。

 走下码头。

 “本人乃是灵飞顺济号指挥使林淡然,奉福建路刑狱使李芘的命令,通知骆安抚使上船,前往泉州候驾!”

 灵飞顺济号指挥使林淡然差点把船上喝的茶喷出来了。

 都统冒充自己,自己该是谁?

 一边的船上校尉看着指挥使便秘的表情,都忍不住咧着嘴笑。

 厢军水师,听这个话,还是隶属福建的,没听说过福建厢军水师有这么大的船啊?

 骆贞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林指挥使,李刑狱使可否告知,候谁的驾?”

 “卑将不该问的,不敢问!”

 “林指挥使可有李刑狱使的公文?或者朝廷的指令?”

 “没有!”

 赵羽光棍的很,什么都不想说,看着胡人一幺嚯,这广州父母官就跟儿子一样带兵跑来,他生气的很。

 在登州,不管是高丽人,还是扶桑人,那都是干活的奴隶。

 凭什么广州就不一样。

 “哪林指挥使可否有福建厢军的印信?”

 “没有,我的印信是登州水师的!”

 登州水师?

 广州到登州四五千里路程,跑广州来了?

 将信将疑的骆贞贵接过了林淡然递过来的登州水师身份牌,一年疑惑。

 据说山东还是皇后监国,麾下靖康武三军还反攻到金国境内了。

 虽然骆贞贵是赵桓在位时候任命的官,可是他已经派人去扬州表示对赵构的忠诚了。

 看着旁边贾卖热切的目光,咬着牙做了一个决定。

 “林指挥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广州港务长贾卖,他向本官状告你是海盗,在海上抢了大食商人的船只!”

 赵羽嗤笑,这么快这个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就决定站队了?

 “骆经略使,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林指挥使,你是要教本官做事,这样一个木质身份的牌子,什么地方都可以做,怎么能证明你的身份?”

 “不是有船舶司吗?他们应该熟悉水师战船的身份牌?”

 说曹操,曹操到。

 骆贞贵看着远处船舶使高阳的马车在士卒护卫下,缓缓进入了港口。

 嘴角再次翘起来。

 广州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做官,能拿到实际好处才是真的。

 高阳在船舶司多年,跟胡商关系密切,怎么可能倒向你们这些远道而来,身份不明的登州水师。

 果然,高阳听完赵羽邀请他去福建路候驾,也不为所动。

 跟骆贞贵商量了一下,就对着赵羽说。

 “林指挥使,本官实在无法辨认登州水师身份牌的真伪,这需要派人到福建或者登州去,在此之前,你需要下令你所有的船工下船,收押广州衙门,等事情真相大白,我们才会放你!”

 这些胡人紧张的很,看见船上兵器精良,以为赵羽会顽抗到底。

 谁知道赵羽只是笑了笑。

 “我想问问高船舶使,骆安抚使,如何处置我们的船只呢?”

 “当然是经略安抚司派兵看押封存起来,如果你们是海盗,这是证据,如果你们是官兵,这就是军械!”

 “既然你们这么决定了,到时候你们自己负责,我只是提醒二位,如果胡人上船,导致船上机密失窃,就不是流放这么简单了!”

 赵羽说完,一挥手,船上士兵全部都整齐的列队下船,他们连硬弩,床弩都没有带下船,空手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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