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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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上积雪重,谢玦在下午的时候才赶回来的。

 一身的风霜,疾步从院外进来,入了廊中。

 明月端着小粥往产房而去,不经意间好似有急急寒风从身旁掠过,再往前一瞧,不是侯爷还能是谁?

 眼看着一身冰冷寒霜的侯爷就要进屋子了,明月忙喊:“侯爷,娘子招不得凉。”

 若非明月喊了,估摸着谢玦就这一身进去了。

 顿下了步子,沉吟了一下,与她道:“与娘子说,我换了衣服便来瞧她。”

 说罢便转身快步往主屋而去。

 原本稳婆还在愁眉不展地给翁娘子开/ru ,忽听到外边传来一声“侯爷”,眉头顿时一展,喜道:“倒是有法子了。”

 翁璟妩闻言,愣了愣,问:“什么法子?”

 稳婆道:“娘子比平常产妇开ru 要难,这热敷与推拿都试过了,都不见效,不若喊侯爷来口口,或会见效。”

 ……

 翁璟妩一阵默然。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些个画面,面上顿时浮现红晕。

 这辈子还没这般亲密过,她多少有些不愿的。

 但一想到月匈口不仅胀痛,而且还有硬块,琢磨了半晌后,才点了头,让稳婆去开口。

 谢玦换了一身衣服过来,入了屋中便径自往离间走去。

 走到了床边,稳婆让了位置。

 谢玦神色看似平静,与妻子四目相对后才坐下,低声道了声:“辛苦你了。”

 翁璟妩休息了几个时辰也已逐渐恢复了精神,她浅声道:“是值得的。”

 终于得偿所愿,再辛苦她都觉得是值得的。

 说罢,目光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儿子。

 谢玦目光从她那虚弱的脸庞移开,循着她的目光也望向了在襁褓之中的儿子。

 面色平静的谢玦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心中却不禁生出了几分怜爱。

 小小的一张脸蛋,有些皱也有些红。

 这便是那在梦中与他无缘孩子……

 想到这,谢玦手掌微动。

 手掌忽然一凉,被握住在他那因赶了一日而冰凉的掌心之中,翁璟妩默了默,听到他低声道了一声“谢谢”。

 翁璟妩一疑,猜测他是谢谢为他生了个儿子?

 可她并不想与他摆弄这些温情,便把手抽了出来,对上了他微滞的眼神,她解释道:“夫君的手太冰了,我不能着凉。”

 谢玦心知她终还是放不下上辈子,在抗拒他,他似乎不在意地敛下眼帘,只望着儿子。

 小家伙现在还在睡梦之中,呼吸间,小鼻子轻轻地翕动。

 见侯爷与娘子叙得差不多了,稳婆打破了这平静,忽然喊了一声:“侯爷。”

 谢玦望着儿子,还在心想这儿子怎么生得一点也不像自己也不像妻子,长得有些磕碜之间,淡淡的应了声:“何事?”

 翁璟妩知道稳婆想说什么,面容一赧,缓缓转了脑袋望着里侧。

 稳婆走上前,低声道:“娘子尚未开ru 。”

 谢玦微微蹙眉,抬眼看向稳婆:“何为开ru ?”

 稳婆到底是见多识广,且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也没有丝毫的隐晦便径直开口道:“便是第一次出ru /奶孩子,用热巾敷过,也推拿了,都不见效果,现下只能让侯爷试一试了。”

 试一试?

 怎么试?

 谢玦心头茫然,转头看了眼妻子。只见她看着里侧,耳朵有些许的绯红。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好像没有明白透彻。

 但也隐约知道试的是哪处了。

 呼吸沉了沉,喉间也不自觉一滚。

 谁能想到,他与妻子成婚一年半有余了,夫妻之事一双手都数得过来,且还有剩的。

 最为放/浪的就喝醉酒一回,还有便是在她孕中的双手一回。

 其他几回都是中规中矩,在烛火昏暗进行的。

 静谧了半晌,谢玦嗓音低哑:“怎么弄?”

 稳婆开口道:“力道适中的揉搓一会,然后再用力口口到出ru 为止。”

 看了眼面色略为绯红的妻子,面色好似很正经的谢玦站了起来,看向稳婆:“手法,力道都说得准确些。”

 稳婆含蓄一笑:“还能有什么手法和力道,平常侯爷是如何来就如何来,别太重就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小夫妻两个的拘谨,稳婆会心一笑,上前抱了小主子,道:“老妇便先把小主子抱出去,侯爷与娘子慢慢来。”

 说罢便出了屋子,到了外间。

 谢玦继而坐回床边,看着妻子沉默半晌,才干巴巴的开了口:“那便开始吧。”

 说着便伸出手,缓缓掀开了被衾。

 被衾之下她只着了薄薄的单衣,明月与茱萸的轮廓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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