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章姐。(求订阅)
晚上,住院部静悄悄了下来,病房内的等也被关掉了,黑乎乎的一片。
徐星河看看病房里的那张细的不能再细的陪床,真怕人章大总裁晚上一翻身就从上面掉下来,于是道:“你睡这个真不行,那啥,咱俩挤一挤,我这床起码软乎一点。”
章依龄瞅瞅他,“......又想啥坏主意呢?”
徐星河咳嗽道:“没有,不是心疼你嘛,快来快来。”
“让人看见了,还不说闲话啊。”
“哎幼,大晚上的谁来呀,快点。”
经不住徐星河的软磨硬泡,章依龄无奈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到了床边,“就这一次,明天姨就去旁边睡了,知道不?”
“行,那你把我往里挪挪。”
等徐星河挨着墙躺稳后,就睁着大眼望着身侧。
昏黄的月光下,章姐站在床下,轻柔地揭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后,章依龄犹豫了一下,侧头看看床上的徐星河,果然,他正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
可能是因为特定环境吧,章依龄耳朵突然扑扑红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一捂胸口,瞪瞪他,旋即转过身去解开剩下的扣子。
徐星河失望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啥羞啊。”
“胡说八道。”
“呵呵,也不知是谁叫过我老公的。”
章依龄难得搭理他:“老老实实睡觉!”
衬衫慢慢下褪,两个圆润洁白的肩膀立时跳了出来。
接着,章依龄白嫩嫩的小手儿下探到了腰上,吧嗒,指甲在上面一扭,解开了裙子,“不许看,别过脑袋去。”
徐星河满嘴答应,“嗯嗯,不看不看。”
章依龄手臂一顿,背对着他将裙子推到膝盖上,往床上一坐,伸直了修长的大腿,顺利地将裙子脱掉。
这种镜头,徐星河怎么能不看,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章依龄开始脱丝袜了,她将丝袜脱到大腿上,又重新坐了下去,俩手灵巧地一点点往丝袜向下推着,曲起左腿,从脚尖褪下丝袜,再屈起右腿,将丝袜整个拿掉。
随即章依龄把丝袜在腿上弄平整,又将裙子和衬衫叠好,放在椅子上。
徐星河看得心热难耐,赶紧闭眼装睡。
不过片刻,被窝被人掀开了,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就钻了进来,“早点睡吧。”
徐星河偷偷睁眼看了下,俩眼都快放光了,“你怎么还带着文胸,多难受啊?”
“来得急,没收拾睡衣。”章依龄背对着他,也看不到表情。
“那就光着呗。”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儿,臭贫?”
徐星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也不跟章姐逗咳嗽了,撑着身子往她后背靠了靠,脸贴在她头发里,一只手则从前面绕了上去,“我背痒,姐你帮我挠挠呗,”
章依龄,“睡觉,我累了。”
徐星河温言温语道:“章姐......”
“就知道你没憋好主意!”章依龄好气地回头瞪瞪他,“你绷带还缠在肩膀上边的呢,怎么给你挠啊。”
“咱俩没意思了。”
“是我没意思还是你没意思?臭东西,别犯浑。”章依龄唬起脸,吓唬般地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早点睡,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把病养好!”
徐星河郁闷啊,他又不想干啥,防他跟防贼似的,于是干脆一闭眼,不言声了。
“星河?”
“……”
“跟你说话呢!”
“……”
章依龄略显担心地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又赖皮了吧。”
“……”
“老公?”
“……”
停顿了好久,章依龄打了他胳膊一把,“好了好了!把背转过来,我帮你挠挠背,行了吧。”
“是吧,我又不做什么。”徐星河一乐,睁眼道:“背痒死了,你帮忙吧。”
“嗯。”
......
等给背痒痒的徐星河挠完痒,章依龄捧着徐星河的脸亲亲他的脸蛋,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好了,可以睡觉了吧。
徐星河嗯了一声,安详地搂着她。
章依龄又微笑着扒开他脑门的头发,在上面吻了吻,“晚安,我的小老公。”
徐星河很不爱听,“你叫啥呢?”
章依龄知道他的坏心思,明明比自己小了很多岁,却喜欢听自己叫他哥哥,于是章依龄脸有些红着拧了他胸口一爪子,一沉吟,趴在他耳边柔和道:“老公哥哥,妹妹能睡觉了吗?”
徐星河满意道:“嗯嗯,睡吧睡吧。”
“你啊。”章依龄好笑地捏捏他的脸,搂着他躺着,渐渐入了睡。
次日,午前。
阳光普照,夏日炎炎,几只蜻蜓欢快地在池塘里点着水。
医院花园里,在周围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和护士羡慕与赞叹的目光中,一个美艳的女人正推着一个轮椅,踩着高跟鞋顺着池塘和花圃笑盈盈地往前熘达,轮椅上坐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望望天,看看水,不时回头跟女人说笑几句。俩人自然是徐星河和章依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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