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老子。(求追读)

    柳青菲这才把手里的书收进手包里,一起身,把一个不小的行李箱也给提在了手里,拉着往外走。

    她虽然只出来两天,不过东西却拿的真不少,毕竟是女同志,就算出门两三天需要带的衣服化妆品和生活用品也肯定少不了,不会跟徐星河一样光棍。

    空姐上来了,“我帮您。”

    “不用。”柳青菲淡然道。

    空姐上手道:“没关系我帮您拿吧。”

    柳青菲蹙蹙眉,“我说了不用,谢谢。”

    空姐呃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帮另一位头等舱里的女士拿行李了。这边的服务态度和服务热诚还是不错的,不过像柳青菲今天这么冷,这么撅人的主儿还真是少见。

    空姐脸上也有点郁闷。

    今天的柳青菲确实有些不一样,肉眼可见的要比平常暴躁,或者说蛮横许多。

    徐星河是最后一个屁股离开座位的,跟后头瞥了瞥柳青菲的背影,心里哼了一声。

    林映纯可真有她的啊,昨天晚上怎么跟柳青菲说的来着?

    哦,对了,说徐星河看上人柳青菲了,上次在家里一起吃饭那次,其实一直在厨房,把她们的事情看见了,加上救林映纯的就是他,要让林映纯报恩,还有威胁她们,不好好听话,就把他看见的事情通通捅出去,好好听话,就让柳青菲和他多接触

    徐星河完全被摆了一道,此刻完全就是一副大恶人的模样,柳青菲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此刻完完全全的和之前的礼貌相处,变了个模样。

    整得徐星河一路上都别扭极了。

    起身走过去排队下机了,不过行李似乎不轻,看着柳青菲下台阶的时候那有点吃力的样子,徐星河也心软了,上去一把从后面将她的行李箱把手给接了过来,“行了,先给我吧。”

    然后拿着东西下了这一节台阶。

    柳青菲踩着高跟也下来了。

    前面都是平地,能拉着行李走不费什么劲了,徐星河便将箱子一递,意思是还给她拿着,“喏。”

    谁知柳青菲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自己走了。

    “嘿,你什么意思?”徐星河愕然地看着她。

    柳青菲也不理他,大大方方地朝闸口的方向走去。

    “你等等!诶!你给我等等!”

    徐星河追上去,气道:“你东西你给我拿着干嘛啊!你自己拿!”

    这个柳青菲可真行,翻脸真是够快的,刚才空姐要帮你拿着你不用,噢,合着我拿着你就什么也不说了啊?

    你这就是表达自己的不满是吧?

    柳青菲不言声,越走越快。

    徐星河拿着行李有点重,机场里人又不少,躲了这个躲那个,他愣是没追上,气的不得了。

    行!

    好你个柳青菲!

    徐星河干脆就给她拿着行李了,心里面却暗暗发狠!

    林映纯也是,说老子是恶人是吧?

    没准老子还真恶给你们看了我。

    ……

    停车场。

    柳青菲他们家里什么级别呀,一辆奥迪车竟然早早的在那边停着,显然是有人先送车过来了。

    滴滴。

    锁开了。

    柳青菲并没有上驾驶座,而是直接坐到副驾上。

    徐星河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啊,好嘛,这又是让他开车啊,又让哥们给你拿行李又让哥们给你当司机?

    你行,可真行。

    徐星河将行李扔进后备箱里,一转身看了看副驾上的老柳,见她把安全带都系好了,徐星河沉着脸盯了他一会儿,竟然出人意料地拉开了驾驶座的门上去了,系上安全带便开车往外走。

    柳青菲瞅瞅他。

    徐星河人生地不熟的,问道:“要去哪儿?”

    柳青菲闭眼往后一靠,“把我送到市政府招待所就行了,不是家属院,是我新搬的地方,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妈的,你以为你谁啊?

    使唤我使唤上瘾了是不是?

    可徐星河却什么也没说,嗯了一声,心里似乎酝酿了些什么,就这么开车了。

    机场在郊区,路有点远,开了十多分钟以后柳青菲就睡着了,徐星河瞥瞥她,心说你跟飞机上不睡,时不时瞪着老子,仿佛老子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分明是林映纯赶鸭子上架。

    靠,老子还里外不是人了?

    你坐车上倒是睡得挺香?嗯,真有意思你们。

    十分钟……

    半小时……

    月色越来越沉。

    已经快十点了,路上也没什么人烟了,到了最后车开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别说人了,连个光都看不到了,能借着月光看到的只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峦和周围一片片农田和树林,一个人都没有,简直是荒郊野岭中的荒郊野岭,偶尔能听到林子里的鸟唔唔叫着,也不知是什么鸟。

    徐星河冷笑几声,扒拉了旁边的柳青菲一把。

    柳青菲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呼了口气,八成以为是到了,就准备拉开门下车,可手刚摸上车门便顿住了,脸色往下一拉,“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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