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也不是说不喜欢,毕竟单世钧要体力有体力,要技术有技术。曲筱阳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不能再好了。
但总觉得有点太那啥了。搞得好像除了那事,就没别的可以干的事似的。
而这个周末,曲筱阳再次实现了足不出户的KPI。
不过这次是因为不一样的原因——生理期。
而且周六正好是第一天。
曲筱阳属于不太走运的那类女性,每次生理期第一天,都能疼得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她每次都要吃双倍的止痛药,才能稍微好一点。
星期五晚上曲筱阳就感觉小腹有些不适,算算日期,生理期差不多就在这前后一两天。
结果周六一大早,亲戚果然准时造访。
单世钧因为部队里的作息时间,习惯了早起。周六一般都是他先起来,给曲筱阳做早餐。今天也不例外。
曲筱阳底裤和床单被弄脏了,有些不好意思,只想着趁单世钧在厨房的时候赶紧收拾干净。
曲筱阳手洗了内|裤,想了想,还是决定快速冲个澡。
清洗内|裤的时候小腹便有些隐隐作痛,但尚且还不是太严重,曲筱阳本想着先收拾洗漱了再去吃止痛药,耽误这么十几二十分钟也没差。
然而冲澡的时候,小腹的隐痛,逐渐明显起来,慢慢转变为一阵一阵的绞痛。
曲筱阳不敢再耽误,赶紧关了花洒,伸手扯下浴巾裹在身上。腹部传来的剧痛一阵猛过一阵,像有人拿着螺丝刀在里面翻搅一般。
其实从她洗漱清理,到冲澡,前后也不过就这么十几分钟而已,身体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女人是种神奇的生物,有时候可以比男人还坚强,脆弱起来的时候又不堪一击。
比如姨妈痛这种时候——身体再强健的拳击手都抗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命。
这种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剧痛让曲筱阳几乎站立不稳。身体对待疼痛的首要应急反应是心脏像被人捏紧一般,呼吸变得急促,甚至有种缺氧的错觉。而后手脚逐渐开始发麻,视野里出现黑点和光斑,耳朵里也出现电流样的翁鸣。
曲筱阳重重地喘着气,用手扶着浴室的墙,然而刚跨出浴室大门,眼前便全然黑了下来。
她有那么一瞬间,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做梦似的。脑袋里似有很多想法冒出来,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就这么半梦半醒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筱阳,筱阳!!”
曲筱阳霍然惊醒,她睁开眼,换了几秒,看清近处单世钧的脸。
他眼神极度担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放在她额头上。
单世钧当时刚做好早饭,正要把早餐装盘端上餐桌,便听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那声音也不算重,就那么轻轻的‘咚’一声。但单世钧本身听力极好,隐约觉察那声儿不太对劲,于是去卧室查看。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晕倒在浴室门口的曲筱阳。
当时那种心情,难以形容。这辈子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慌乱,这么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将曲筱阳抱到床上,确认她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什么问题后,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缓缓归位。
他试着呼唤曲筱阳的名字,好在很快她便转醒了。
“筱阳,现在感觉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曲筱阳依然有些懵,腹痛依旧。
“我晕过去多久了?”
虽然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据曲筱阳的经验判断,这种因为疼痛导致的应激式的晕厥,应该不会超过五分钟。
“两三分钟吧。筱阳,你这是怎么了?”单世钧用拇指轻轻擦拭掉曲筱阳额上沁出的冷汗,蹙眉看着她,“我送你去医院?”
曲筱阳摇了摇头,嗫嚅:“我……痛经。”
单世钧愣了一下,而后蹙眉道:“这么严重?”
“嗯,我这是老毛病了。”
说完这话,她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微微避开单世钧的视线。
说出来也觉得有些丢脸,竟然痛经能痛晕。而且原因还是自己作死没有及时吃药。
考虑到单世钧的直男属性,曲筱阳也没指望他对女性痛经能有多痛这个知识点有什么深入了解。只求理解就行。
却不想,单世钧一脸严肃地拉过一旁的棉被,将曲筱阳裹了起来。
“这样好点吗?”
曲筱阳微微一点头。蠢直男竟然知道痛经要保温,可以啊。
单世钧看着她:“正好我今天煲了粥,我给你盛一碗?喝点热的,会舒服一点?”
曲筱阳点头:“好。啊对了,你你能帮我把橱柜最上层那个医药箱拿过来吗?”
单世钧直接问:“药叫什么?”
曲筱阳:“双氯芬酸钾。”
单世钧点头:“好,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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