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包多少钱?

 “找呗。”

 “哪有你说的容易,咱们小县城,工资又不高,人家不愿意来,”显然老妈尝试过了:“我的意思是,要不喊你大舅妈过来。”

 “不行吧?”

 杨天文不支持。

 “她不是才动了手术么,需要调养,熬夜,能吃得消么?”

 “我哪会那么过分,肯定是看下午到傍晚呀。

 这个时间人比较少。

 你大舅妈我去看过几次了,她其实就差那个手术,恢复的非常好,都能下地干活了。

 我寻思着,她家里欠了不少钱,你表哥只是打工,表妹又在上大学,光靠你大舅一个人,养不起。

 像是她一般,其他人也不敢请,咱们不帮谁帮。

 我和你爸商量了,十二点到五点,就五个小时班,一个月给两千五...”

 “三千吧。”

 杨天文直接说道。

 “要不别人说咱小气,凑个整数。”

 老妈稍稍考虑:“行,那得和你舅母说一声,就说给一千五。

 要是所有人都来找上门,也帮不过来。”

 “这事你看着办,我没啥意见。”杨天文拿过箱子,打开,从里头拿出个盒子:“来,给你的礼物。”

 “人回来就好,买什么礼物啊,家里什么都不缺。”

 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对于小县城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而言,黄色的盒子,上头的H,她根本不认识。

 平时接触不到嘛。

 不过,看着包装,老妈觉得不便宜。

 “这得好几百吧。”

 “不是,我看看...”

 正好有一桌牌友结束了牌局,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阿姨走了过来。

 “我天,爱马仕啊。”

 听到这仨字,其他三个姐姐们也都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

 “高彷吧。”

 “这个款式好像没见过啊。”

 带头那个好像经常来:“老板娘,这是你儿子,挺有本事嘛,不过...”

 话没说完,挺住了。

 因为在袋子里,她看见了张小票,虽然全是英文,看不太懂,不过那边写着A$18369。

 “你这是国外买的?”大姐看向杨天文。

 “嗯,悉尼机场免税店。”

 “个十百千万...”边上有个阿姨数了数:“不可能吧,爱马仕卖不到两万?”

 “那是澳币,不是人民币,要乘以五。”

 “真有福气啊。”

 “别上手,人家全新的。”

 带头的阿姨显然明事理,看有同伴想要伸手,连忙拦住,甚至自己拿出餐巾纸把刚刚碰触的位置擦了擦。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杨妈妈说的反应不过来。

 爱马仕?

 听着有些耳熟,四个大姐眼神火热,出门的时候都还在聊着。

 “不是!”

 杨妈妈终于醒过来。

 “杨天文,你告诉我,这个包多少钱?”

 “咋,你想退货?”

 “别扯别的,快说。”

 “嗯...这么说吧,差不多车裸价的一半。”

 杨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