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即便这样一点即燃的干燥空气中,他仍旧坐怀不乱地压着自己的语气,指挥着裙下的千军万马,“你知道的,你该叫我什么。”

 ……

 最后,他覆下身,带着撩拨和勾.引着∶“改口吗?”

 "……嗯………"她肩头微微颤动,连带着锁骨也止不住地啜泣。

 “该叫什么”

 他加重了力道,指腹抹过,春日花园花蜜泊泊,从山间缝隙汇聚成浓密的招待宴席。

 她要了命,只得呜咽∶“……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