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兰烛原先看着那珠子的眼神现在瞟到江昱成脸上,“我现在带起来不好看吗”

 她眼神狡黠,丞待他的夸奖。江昱成莫名就想逗逗她。

 她盯着他微微上扬的唇,等待它一张一合给出答案。

 却没料到那唇峰只是自顾自的上扬,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心心念念的一句。

 “喂!”兰烛叉腰。

 江昱成踏上那青砖石路。一步一步,自顾自地走。

 兰烛跟上,“干嘛啊江昱成,你又不说话了。”

 她跟在后面,气喘吁吁,追问个不停。

 快要登顶的时候,江昱成突然停住了。

 兰烛差点撞上去,她颇有不满,却见到江昱成转过来,一脸正经。

 江昱成“我确认过了。”兰烛喘着气跟上,“确认什么”

 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长长的一条坎坷曲折的上坡,背着手,轻飘飘说出一句,“这一路走来,没人比你更好看了,想来这天底下,你是最好看的了。”

 兰烛∶……

 虽然这个情话有点土,但他这一本正经又十分肯定的样子,倒是让兰烛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脸上还因为一口气上坡微微发红,手却有些无措地不知道摆放成什么模样,做不好大方的承认,只得扭捏到,"也……也没有天底下最美了。"

 江昱成回头,见她一副受之有愧的样子,伸手,五指贴合她的掌心,“倒是还挺谦虚,跟了真没久,累不累"

 兰烛知道她问的是刚刚上来的长长上坡,她多少有些气喘,却见江昱成脸不红气不喘,跟在山脚下一样的淡定自若,刚说出口的“累”都被她咽了下去,她头摇的认真且坚定,“我不累。”

 江昱成没戳穿她,却在原地不走了。

 兰烛“怎么不走了”江昱成“我累了,休息休息。”

 兰烛见他说累,好胜心得到了满足,顿时跟个融化了的糖人似的,软塌塌地黏在半路的石板凳上,垂着自己的腿。

 她累死了。

 山风吹来,四月的江南春和煦,她刚坐下来,觉得口舌干燥,一路曲折,废了她不少的力气。

 兰烛抿了抿嘴唇,看到眼前出现了一瓶水,她抬头,江昱成站在她面前,挑挑眉,示意她喝。

 她拿过水瓶,发现那瓶盖已经被他拧开了。

 注意力才在水上,她又觉得小腿上传来一阵力道,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要收回小腿,瓶子里的水波荡漾一圈, 她从经过水平折射而现的光线中, 看到蹲在她面前的江昱成。

 他眼眸微垂,手上控制着力道,一下一下地给她按压着∶ “还是锻炼不够。”

 “胡说,我功夫不错。”兰烛不承认,怎么说她也是练台上功夫从小练到大的,怎么会锻炼不够。

 “不错”江昱成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正经,力度均匀,嘴上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谁在床.上撑不过两番就要投降”

 “你你你你你你…”兰烛一时羞红脸。

 那能怪她吗?他每次跟从来都没有吃过肉一样,她精力再好,却也经不住他这样糙啊。

 ……

 昨夜江南夜色混着酒气,浮光掠影下,两个人的旅行变得克制又神秘。

 她喝了许多的酒,红的白的黄的……只是愉悦地感受着酒入喉头的微微辛辣。

 他后来抱她入房间,苛责她贪杯。

 她不耐他的叮嘱和数落,趁着醉意用唇堵他的手,堵他的喉结,堵他禁不住忍不了的命穴。

 后来他反客为主,他老练的撩拨如热带雨林中的食人花一般试探,她期待那带着破坏感的摧残,期待食人花蚕食理智后只剩血脉喷张的疯涨。

 他坐在那儿,单手束起她发丝动的时候,她看到他西装袖带拉扯着衬衫摩掌,他皮肤下坎坷不平耸立的静脉————以及,那更为触目惊心的滚烫。

 最后,一切在她喉间如烟花般绽放。

 ……

 兰烛想起昨晚,脸色一阵滚烫。

 她推开他揉她小腿的手,从石凳子上站起来,不知是不是要证明她能力不错,三下五除二地往山顶去。

 江昱成等她往上走了好几节台阶后,这才跟上。他偏偏还得保持着距离,小心地不能超过她。

 他看着她生怕自己追上她的背影,笑着摇摇了头,女人也有这莫名其妙该死的胜负欲吗?

 *

 灵隐寺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客众多。

 四月山花烂漫,一路上走过来,全是赏光的游客。

 兰烛走在前头,对这着比槐京更明媚和张扬的春光流连忘返。

 行走之际,忽然听到身边的几个女人议论纷纷,像是在讨论说,前面有个风姿绰约的小哥。

 “他好高啊,姿态也好好啊,身形挺括,线条硬朗。”

 “是啊,而且很帅,是不是哪位明星艺人啊,介么帅”

 "不会,但凡在娱乐圈有他一半气质的早就红透半边天了,没道理外形条件这么好的在娱乐圈都没有混出名气的,我打赌,绝对不是娱乐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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