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叫易白云

 小刀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然后抬起了左胳膊,那腋窝处有一块灰金色的太阳形状的胎记:“这是雪狼族特有的胎记。”

 “对,我是知道的。”易白云点头,抬手擦了一把掉下来的眼泪,“其实不用看胎记也能确认,你是我和锦瑟的儿子,因为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模一样……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放弃找人,我一直坚信,阿瑟那么爱我,她也知道我爱她,所以,她肯定舍不得死去,舍不得我们的儿子死去,可是,我找了二十多年,就是没找到啊……呜呜……”

 小刀的眼眶也红了:“她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我记不清了,不是一岁就是两岁,但是我却记得有一天我怎么也叫不醒她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死了……”

 易白云索性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小刀却擦了一把眼泪,没有陪着哭也没有劝对方别哭,就任由对方发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