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镇长了然地道:“实话说,我觉得你父亲不论作为丈夫还是作为父亲都有些失职——他被强大的力量迷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太久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曾经抵触、但最后依然甘之如饴地爱着你和你的母亲。”

 宁秋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现在他不太想掉眼泪,怕一掉眼泪就会彻底失态。

 镇长贴心地站起身:“留你们这么久,想必你们现实世界那边还有不少问题,你们先回去忙吧,愿意过来的时候,随时过来。”

 ……

 宁秋白和盛鸣并肩走到码头,启动了传送功能。

 不死鸟之岛的风景刚刚消失,宁秋白便感觉自己被温柔而坚定地拥抱在了怀里。

 盛鸣蹭了蹭宁秋白的耳朵,低声道:“你跟我说过,要我在你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我,现在我也想对你说一样的话——秋白,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展示最真实的自我。”

 宁秋白怔忡了一秒钟,手臂环上盛鸣的脖子,嘴角扬起,眼泪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