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完
十阿哥回头勉强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别担心,转过头道:“我额娘已经逝去,佟妃娘娘还是莫要替她操心了,若是闲来无事,可让太医开些汤药,生个小阿哥出来,我虽然不争气,到时候带着小阿哥骑马射箭还是可以的。”
秋暖震惊的抬头,像是第一次认识十阿哥一般,想不到啊,想不到啊,他说话还挺狠,打蛇打七寸,直接shā • rén 诛心啊!
佟妃自小就养的娇惯性子,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她无子是最深的痛,现下被十阿哥明晃晃的说了出来,刺的她快要站立不住。
看到远处而来的康熙,眼眸中热泪终是忍不住掉落下来,像是看到了依靠,扶着一旁宫女的手,小跑着奔去,嘴中呜咽着:“表哥,表哥......”
康熙大步走来,就看到如此场景,一瞬间头疼欲裂。
能把佟妃气哭,实属意料之外,看着在康熙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秋暖心里发虚,又向十阿哥靠近了半步,拽着他的袖子问:“怎么办?我身份低微哭的没用,你要不要也哭一哭?”
十阿哥攥着秋暖的那只手依然没松,侧身低头看向她并无害怕的眼眸,踢了踢她的脚尖道:“哭有什么用,她是长辈,我这也算是大逆不道了,我今日可都是为了你,汗阿玛要是打断了我的腿,你也得老老实实的嫁给我,要是一怒要了我的命,你不殉葬也得给我守着。”
秋暖撇了撇嘴角,嫌弃的推开他的手:“想的美,我要是死了,你能给我守一辈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不懂?自己做不到就不要要求别人。”
十阿哥刚想说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就察觉到康熙的视线如利剑一般射在他的手上。
忙不迭的松开秋暖的手腕,带着她上前几步,衣摆一掀,直接跪在康熙面前。
“汗阿玛,儿臣因一时太过悲伤,顶撞了佟额娘,还请汗阿玛责罚。”
要不是有佟妃与其他宫人在,康熙非指着他与秋暖数落一番。
背着人也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还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嫌别人说的话太过好听?
这怀里哭着一个,面前跪了两个,康熙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如此艰难。
一手拍了拍佟妃的后背安抚,一手捏了捏眉心,无论是何原因,他把佟妃气成这样,就是他的大不敬过错。
若是以往,他都不用问缘由,打个二十大板也不为过。
现如今,罚的轻了不行,罚的重了,秋暖还不得哭的比佟妃更厉害。
“说说,这青天白日的,你哪里来的悲伤?”
这话明显的存了一丝偏袒,佟妃的身躯僵了一瞬,也害怕十阿哥说出她刚才气急说出的温熹贵妃,随后哭声更加悲伤婉转。
十阿哥不想提及逝去的额娘,只垂着头抿了嘴角,并未说话。
秋暖猜到他心里难受,但再难受也不能不辩解直接认罚啊!直接往前跪了跪,凭着记性好,把此处的每一句话都说了个完全,无一句减少,也无一字更改,让佟妃想推却都无办法。
可,无论谁对谁错,佟妃占了一个长辈的名头,康熙冷着脸说了佟妃几句,对十阿哥与秋暖还是得罚。
手指着十阿哥怒道:“你给我滚去奉先殿跪着,没朕的话不准出来。”
随后点了点跪在他身后的秋暖:“你一个宫女,竟敢惹的佟妃不愉,既然如此有能耐,那就滚去城郊给朕种地去,要是敢偷懒,就一辈子别回宫来。”
秋暖+十阿哥+佟妃=懵逼三人组
三个人齐齐抬头看着暴怒中的康熙,佟妃都忘记了哭,这犯了错没有挨板子,没有去辛者库,反而是罚去种地,是什么说法?可从来没有过。
佟妃的视线在秋暖脸上打了个转,觉得自己领悟到了康熙的真意,这是也恼怒十阿哥被个小宫女勾引了吧!
怕是他一个做汗阿玛的不好拆散,借此机会整治一番,田间地头风吹日晒的,时间久了,再好的容貌也枯了,到时候十阿哥看见别说喜欢,指不定转头就走,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秋暖也是楞了下,康熙这还真是随机应变啊!这都能想到种地的大业上,借此由头把她赶出宫去。
看到十阿哥跪着身子昂起头,想要替她争辩,忙拉着衣服扯了他两下,让他别说话。
等把佟妃哄了走,十阿哥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奉先殿,康熙才对秋暖冷哼一声:“你这还真是一点委屈都不受了,她打你你躲了不就是了,还对佟妃动了手,若是真打起来,朕如何才能保你?遇见了先忍耐下来,告诉朕朕自会给你出气。”
秋暖被他说的心里也有气,不服气的小声反驳:“你不讲理,明明是她先惹事的,难道我再挨一巴掌,才算是合理的?我什么时候对她动手了,我就是制止了她打我。”
“你偏心自己的小老婆就直说,我又不会说什么,就别说什么担心我吃亏的话,听起来虚假。”
她一点面子都没给康熙留,康熙转身往回走,秋暖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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