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起而攻之

 林羽被夸的有些飘飘然,朕要继续展示自己独到的手法,就感觉到了一阵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压。

 林羽:完了不小心当了个大灯泡,赶紧跑吧!

 “这也不对呀,这一针下去不就乱了吗?”

 苏云落嘟嘟囔囔抬头,却发现面前的林羽早已不见踪影,唯独一扇窗户大开,冷风丝丝透进来,证明林羽曾经来过。

 “这人真是……跑那么快做什么?”

 “不过……”

 话未说完,苏云落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某人的怀抱里。

 苏云落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绣了一半的针线往床下塞,顺便转头瞧着封暝。

 却在触及到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时沦陷,然后就被人汲取了口腔中的所有空气。

 这个吻霸道而又浓烈,让苏云落睁大了眼,惊讶很快被弥漫的情欲所取代。

 两人一靠近媚蛊就会发作,自小腹翻腾而上的热议,很快就席卷了苏云落的所有理智,她猛烈的回应着,让这个吻变得悠久又绵长。

 封暝有内力加持,却也无法抵抗媚毒,再加上怀里的人是苏云落,她抗拒的心思都显得小了许多。

 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苏云落有些懊丧的渣男眨眼睛。

 真是完犊子,这媚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她若是不赶紧想办法解了,迟早会被魔尊吃干抹净。

 但这些话苏云落也只能咽进肚子里去,她的嘴被紧紧的封着,腰肢被有力的大手握着,跌入情欲的深渊。

 ……

 月亮高悬,林中静寂无风,偶有虫鸣,带来一丝祥和气氛。

 然而浑身染血的身影,却给这样安静的气氛添了丝诡异。

 赵无庸浑身绵软无力的被丢在天一宗门口,想要呼救,却只能从喉间溢出几丝呻吟。

 “救……救……”

 锲而不舍的呼唤,终于引起了天一宗守门弟子的注意,将浑身是伤的赵无庸抬回了天一宗内。

 天一宗宗主苏长天脸色阴沉,看着大夫为自己名下最得意的大弟子医治。

 “伤势如何?”

 大夫收回药箱,满脸凝重的摇了摇头。

 “经脉尽断,手脚被废,连内力都荡然无存,想要恢复如初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过想要恢复也并非没有可能,魔教之中有一处血泉,最能温养人的身体,若是能够在里面将养半月,还有可能恢复如初。”

 苏长天猛的一拍桌,怒意仿佛要凝为实质。

 “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抬人进来的两个弟子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慌张。

 “宗主,属下只发现了大师兄,周围并无别人。”

 “不如宗主等大师兄醒了亲自问问?”

 苏长天虽满心愤怒,却也知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半步不肯离开赵无庸床前,等待着大夫的医治。

 天一宗本就是百宗之首,赵无庸身为大弟子,其分量举重若轻,敢对他下手的人一定是蔑视天一宗的人。

 这样的人让他苏长天如何能忍?

 “将正派宗门的宗主都请来,天一宗要召开正派宗门大会!”

 赵无庸是半昏迷状态,将苏长天这些话听了个全,只能挣扎着保存体力,等待大夫为自己医治。

 一阵清脆的噼啪声过后,他的手脚都复了位,只是内伤没办法立马痊愈,但人总算可以清醒过来。

 “师……师父。”

 听到呼唤,苏长天立马上前,眼中都是关切。

 若是苏云落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一抹关键是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未曾拥有过的。

 “感觉如何?能否开口说话?”

 赵无庸眼神飘向桌上的茶杯,立马有天一宗弟子为其端来服侍喝下。

 茶水入喉,赵无庸才感觉到了一丝松快。

 “师傅,我的伤势我自己明白,好好休养便是。”

 苏长天皱眉,开门见山的问道:“伤你之人是谁?”

 赵无庸低垂眉眼,似乎有难言之隐。

 门外有杂乱脚步声,苏长天一转头,就瞧见附近几个宗门的宗主,已经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或许是知晓发生了大事,几位宗主进门后也缄默,更是在眼神触及到脸色苍白的赵无庸之时选择了闭嘴。

 “有话但说无妨,有天一宗在背后为你撑腰,不必有顾虑。”

 赵无庸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定,这才抬起头来。

 “师傅,我找到小师妹了。”

 苏长天的面色有一瞬间的裂痕,很快又恢复如初。

 “怎么不带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变得淡然,好像在外失踪五年的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一般。

 其实苏长天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有些微微颤抖,苏云落失踪以后,他本以为自己会将那段往事埋在心间,却没想到现在又被突然提及,即使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变化,实则内心已波涛汹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