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回来

 天光大亮之时,苏小宝是被一阵香味给饿醒的。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苏小宝干脆光着脚走了出来。

 “娘亲,做了什么、好吃的?是、鸡汤吗?”

 苏云落早就单独给苏小宝盛出来一碗,笑眯眯的看着睡眼惺忪的小包子。

 “先穿鞋,然后过来喝鸡汤。”

 听到鸡汤二字,苏小宝眼中放光,飞快地奔回床边汲上鞋子,然后餍足地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抿着汤。

 “娘亲、只做了这一碗吗?”

 苏云落温柔的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和小包子以后在天一宗平稳的生活了。

 “当然不是,剩下的煨在厨房里,等你喝完,我再给你盛一碗。”

 等苏云落拿着空碗去厨房的时候,发现鸡汤只剩汤了,里面的鸡肉不翼而飞。

 像想起什么似的,她拿着空碗,飞快的奔到窗边,抬头瞧着面前参天的大树。

 鸡骨头就那么好巧,不巧的落入了苏云落的空碗里。

 枝桠上,林羽手上拿着半只鸡,优雅的啃咬着。

 苏云落:林羽!!

 偷鸡吃就算了,还偷两次!偷两次就算了,每次都这么嚣张!

 林羽被这一声吼吓得一惊,差点从枝桠上摔下来。

 “小点声,注意形象!”

 苏云落紧紧的握着拳头,盯着碗里那块儿上位啃干净的鸡翅膀,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你!赶紧给我滚下来!”

 林羽慢条斯理地啃完自己手上的半只鸡,这才飘然而下,落在了苏云落面前。

 也不是他有恃无恐,只是他早已从苏云落的话音里听出来,愤怒的成分并不多。

 许是因为太久没见了?

 果然苏云落眯着眼,上下打量林羽一会儿,再没提起偷鸡的事。

 “怎么留了东西就不告而别?不怕寒毒发作吗?”

 苏云落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把脉,眉头越皱越深。

 脉象平稳缓和,再不像之前那般虚浮,还有增强的迹象。

 “哇!你不会是遇到得到高人了吧?”

 林羽傲娇的收回手,“不过是短暂压制寒毒的药而已,还是得靠苏大夫你帮我医治。”

 随即软塌塌的坐在椅子上,立马露出了一副苍白的样子。

 “苏大夫,我虚弱的很,得喝鸡汤才能好。”

 ……

 人早上来的,下午就走了。

 苏云落心里装着事儿,也没心情打探林羽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身上的寒毒到底是被什么压制?

 与其说是没心情,倒不如说现在她除了带小宝离开这里以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林羽似乎很忙,变着法子和苏小宝喝完了她的一锅鸡汤以后,就闪身不见了踪影。

 而小包子倒是准时,一到下午就以各种理由要出门,知道他要去哪,要干什么,苏云落倒是没有多加阻拦。

 只是做这一锅鸡汤的初衷是给封暝喝的,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待人都走后,苏云落再度拿出了那个轻盈透亮的小瓷瓶,将里头棕褐色的药丸倒了出来。

 有些事还是小心为上。

 苏云落:我只是怕下错了药会被魔尊追杀,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用银针从药丸上刮下薄薄一层,苏云落研究起了其中成分,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玩意儿就是mí • yào ,并且没有半分毒性。

 就是里面mí • yào 的成分非常重,是普通mí • yào 的百余倍。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能使有内里的人昏迷的更久。

 苏云落终于放下了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也对,赵无庸自诩正派,断然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封暝。

 想到封暝,苏云落又记起了昨日他来时眼中的疲惫。

 若是这mí • yào 让他昏迷的太久,魔宫是否会乱成一锅粥呢?

 走都走了,不能让魔尊大人也恨上自己吧?

 苏云落在屋里做了良久的思想斗争,决定出去找赵无庸拿颗解药。

 想见赵无庸太容易了,她只需要远远的站在百宗大会的人群以外看他一眼,过不了一刻钟功夫两人就能在茶楼里相见。

 得知来意,赵无庸也十分爽快地掏出了两粒解药。

 “温水送服,一炷香就见效。”

 而两人的对话,被正巧站在大街上的林羽瞧得一清二楚。

 ……

 苏云落回到客栈,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林羽严肃的面色。

 “苏大夫,你不该答应他的。”

 苏云落:谁?我答应谁?

 过了一会儿,苏云落才反应过来林羽说的是赵无庸。

 “你都看见了?”

 林羽没有回答,紧紧的皱着眉头。

 他是从宫里出来的,身上的寒毒就是这么被种下的,皇叔也是因此丧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