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锣密鼓
杨仁道:“原来的车夫呢?”
田虑道:“被校书部给征调走了。”
杨仁点了点头,道:“车中坐着何人?”
田虑道:“当然是卫夫人啊!”
杨仁道:“只有卫夫人一人么?”
不及田虑回话,穆姜已把车窗帘布掀开一角,道:“杨令,今日有什么不对么?路上突然戒严就不说了,到得宫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事情,同样的马车,也盘查得比以往都细?”
杨仁声音提高了几分,道:“可今日的人却也大不相同!不仅车夫换了,而且车上,除了卫夫人外,另外两位都是何人啊!”
穆姜心中一惊,道:“哪有这许多人?关雎公主近来觉得烦闷,想学些琴艺,故此命我选得一位名师入宫。”
杨仁道:“若本令不点破,卫夫人就不准备主动说出此事吧?”
田虑道:“不及我等说话,杨令便问个没完,就算主动想说也插不上话呀!”
杨仁锐利的目光又扫向了田虑,上下打量了半天,道:
“卫夫人从哪里找来的车夫,倒是毫不怯场啊!在这皇宫门前,竟也能如此从容镇定,侃侃而谈?”
穆姜道:“杨令有甚疑问,可随我等一同进宫去见公主,想查便查,想搜便搜。如此盘来问去,耽误了时间,空让公主急等,似乎不太妥当吧?”
杨仁道:“可否让我见见车上的琴师?”
穆姜将车帘掀得半开,露出徐娆的面容,道:“杨令请看!”
杨仁的目光迅速扫了一下车内,道:“这位琴师叫什么名姓?”
“小女子徐娆!”
“如何本令此前竟没听说过?可否下车一见?”
“杨令,你这就强人所难了吧?一个女子,你要让她在宫门前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实在不妥!”穆姜道。
“本令只知宫中主人安危为妥,此外别无不妥。”杨仁道,“请徐娆琴师下车来!”
“岂有此理!杨仁,你这是强人所难!”穆姜呵斥道。
杨仁傲然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车中。
徐娆道:“穆姜姐姐,不必动气,我这就下车便是。”
说完,轻轻起身,缓缓下车。
杨仁见体态婀娜,轻盈柔软,自有一番风流,点了点头,深施一礼,道:“有劳了!”
接下来却突然转向穆姜,道:“请卫夫人也下车,本令要搜查车中!”
穆姜大惊,道:“杨仁,你休要得寸进尺!”
田虑道:“杨令,万万不可!”
穆姜道:“走,回府,今日不进宫了!要是公主怪罪下来,就找他杨仁!”
杨仁道:“本令尽本分之责,岂惧公主怪罪?倘若一时不察,放歹人入内,才当被怪罪!实不相瞒,卫夫人,今日你车中有些古怪,还以为本令看不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