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

 一捧不够,再来一捧。

 “怎么了?这水很甜啊。”

 “不是...这水...对,侯爷说了,月事之时不能喝冷水。天色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回房吧。”

 小丫头脸上有点不自然,但龙云凤却丝毫没有在意。

 一个纵身便是跳上对方的床。

 “不错,还真不漏。”

 “你要干嘛,这是我的床。”

 “今晚姑奶奶陪你,你要把庞昱的事,都说给我听!”

 “……”

 汴梁城外。

 大相国寺后山的一座宝塔中。

 烛火燃起。

 照亮眼前人。

 八贤王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

 一脸惊骇。

 声音颤抖。

 “你是...二哥?”

 “还能认出我,不错,我离开时,你不过刚能行走,转眼已是五十年!”

 “二哥,这五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何要离开,你现在抓我...这又是为了什么?”

 八贤王满是疑问。

 眼前之人正是自己那离家多年的二哥,赵德昭。

 “老八,你这么多年做的不错,世人都是小瞧你了,只不过你的这个儿太让人失望。”

 “二哥?你这什么意思?莫非你要谋逆?”

 八贤王可不是傻子。

 自己这个二哥多年蛰伏。

 一露面就把自己掳来囚禁。

 所图者,甚大。

 “本座太祖嫡子,有何不可?”

 “二哥,当今天下太平,大宋富足,百姓安居乐业,皇位已经回到我们太祖一脉手上,为何还要掀起纷争。”

 “太平?富足?所谓的太平是岁币送出来的,我大宋的富足却要卑躬屈膝来换,你们只是看到了短暂的和平,却不知长此下去,我大宋会越来越弱,而异族也会更加得寸进尺,更加肆无忌惮。岁币始于太宗一脉,当终于太宗一脉。可你这儿子,一年一年的给辽人增加岁币的数量,可知人间疾苦?”

 “二哥,此言差矣,这些岁币,相比于用兵的费用,简直不值一提。”

 八贤王其实也是主战派。

 但是眼下这种形势,他不得不违心用那些主和派的言语劝他这位二哥。

 毕竟皇位上,坐的可是他的亲儿子。

 “糊涂,不值一提?亏本座还以为你有点见识,辽人红口白牙,不要铜钱银票,只要白银,整整二十万两,我问你,我大宋一年出产的白银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