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都有

 “信中,我只说了,同苏大夫到山中商议要事,只是单纯地让马老板将药膳方拿到山上同苏大夫汇合罢了。何来的威胁?”

 “这…”师爷有些为难地看向堂上的黄县令。

 胡振天说的没错,信中内容的字面意思,的确只是如此。

 苏蕊没见过那封信,她疑惑地看向马喆。

 马喆微眯黑眸地盯着胡振天,再看向苏蕊,轻叹一声,“那封信,写的很巧妙。”

 也就是说,这封信并不能成为什么证物。

 更说明了,胡振天早就有所图,而且还有备无患,早就把后路都想好了。

 难怪在山上,他丝毫不担心她会报官,因为他已经有了对策。

 “那,染血的头发同碎布呢!你当如何解释!”

 “大人,草民将染了血的头发用碎布包上给马老板送过去,只是想告诉他,苏大夫受伤了,让他赶紧上山罢了…我交代过的呀。”

 说着,胡振天看向旁边跪着的那名送碎布的男子。

 “让你同马老板说明情况,苏大夫在山上不慎受了伤,叫你让马老板尽快上山,还要带些止血药…你没有同马老板说吗?”

 看着胡振天一脸诧异的表情,男子故作恍然道:“老爷请恕罪…当时情急,小的忘了同马老板言明了。”

 “啧啧,瞧你是怎么做事的。你看,如今闹出个这么大的误会出来,你如何向县老爷交代啊?”

 堂上的黄县令顿时懵了,他疑惑地看着二人,再看向马喆:“这,是真的?”

 “…”马喆并没出声。

 虽知那束染血的头发是为了威胁他,可现在,反倒成了他们没有证据!

 “当然是假的。”苏蕊淡声地说道,“我是被绑着上山的,这两个男人在无人的山路上,利用mí • hún 药将我迷晕,再把我绑了上山。醒来时我还被绑着,而胡振天则威胁我,要我答应他的交易。”

 “什么交易。”黄县令问。

 “他想用一百两,买下我的药膳方。”

 “什么?”黄县令听后一脸可笑地看向胡振天,“区区一百两,你就想买到药膳方?你真是白日做梦啊。”

 这话让苏蕊听着觉得有些怪异。

 黄县令在审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草民是同苏大夫商量买药膳方之事,这事我承认,可,我绝对没有叫人利用mí • hún 药将人迷晕。”

 说罢他又看向两名男子。

 “你们同我好好说出来,我是否叫过你们利用mí • hún 药来把苏大夫请上山的?”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打死不承认!

 苏蕊深呼吸一口,憋着一肚子的火,一脸生气地看向胡振天。

 “你还要抵赖?你非要逼我答应把药膳方贱卖给你!我不答应,你便拿出刀子将我割伤,还把染了血的头发用我的裙摆碎布包上,叫人给我夫君送去!”

 “苏大夫,你为何要歪曲事实呢?我的确是为了同你商量买药膳方的事,可我从未伤你分毫。你脖子上的伤…是你自己不慎伤到的。”

 “是吗?”苏蕊冷笑,“那你说说,我脖子上的伤,是怎样伤到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下人叫了我出去,我就出去一趟,回来便见你脖子受伤…哦,难不成苏大夫是为了在县大人面前污蔑胡某,所以当时才故意弄伤了自己?”

 “…”这种歪曲事实的人,胡振天是苏蕊见过的最厉害的一个了。

 “大人。”说着,胡振天看向县令,一脸的虔诚:“请你明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当然希望以最低的价格得到最高的利润。一百两只是我开给苏大夫的价,她尽可以回价…我本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生意,却没想到…”

 说罢又一脸惋惜地看向苏蕊。

 “苏大夫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向我勒索。唉…着生意,看来是做不成了。只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又何必这样在县大人面前中伤我呢?”

 看着苏蕊吃瘪的模样,胡振天心中暗喜。

 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做。

 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苏蕊看向他,问:“你说,你并没有将我迷晕绑上山?”

 “那是当然…”

 “你还说,我脖子上的伤,是我自己弄的?”

 “苏大夫,难不成还要继续歪曲…”

 “山中湿气比较重。”说着,苏蕊看向黄县令,“我的衣服上沾了药粉,只要让仵作同大夫来检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我衣服上是否有迷晕药。”

 这话一出,胡振天有些震惊,可沉思一想,他又也看向县令:“即便苏大夫的身上沾有mí • hún 药,那也同我无关…”

 “同你无关,但未必同你的人无关啊。”苏蕊冷笑,“若他们真的用过mí • hún 药,那他们的身上肯定也有粉末。同样,让仵作同大夫来验证一下,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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