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更可怕

 不知胡振天到底是故意还是刻意,割下头发的同时竟将她细嫩的脖子割破了皮。

 鲜血迅速涌出,瞬间染红了那一束被割下的头发。

 苏蕊吃疼,但她没有哼声,只是疑惑又愤怒地盯着胡振天。

 朝她哼笑两声,随后胡振天再次挥刀,从她的裙摆间割出一块布,再用布包住那染血的头发…

 至此,苏蕊大概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来人。”

 胡振天出声,守在洞外的男子应声进来。

 “将这东西,送给马喆。”说罢,又看向苏蕊,“我倒要看看,马老板是否真的如此铁石心肠,连你的性命都不顾。”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紧捏成拳头。

 胡振天这人,真不愧是商人!

 奸诈得很!

 看着男人拿着布碎离开,苏蕊恨不得即刻冲上去将人扑倒…无奈这具身体没有内力,她挣脱不了绳索。

 见到她愤怒的模样,胡振天阴险地笑了两声,道:“我发现,对付苏大夫你,最好的办法便是用硬的。”

 苏蕊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正如那天晚上,不管那些病患如何对你卖惨,你都可以充耳不闻,可以忍心将那些可怜的人赶走。对你的二娘也是如此,你从不管她孤儿寡母有多凄惨多艰苦,为了解除母女关系,你真是用苦良心啊。”

 听到这,苏蕊不禁有些震惊。

 难不成在客栈的时候,胡振天就已经在暗中观察着她?

 为了策划这次绑架,也不知他花费了多少心思。

 可是…她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好吗!

 “你调查过我?”收起震惊,苏蕊微挑眉地看着他问道。

 胡振天冷笑一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不管是马家屯的人,还是薛家的人,得罪她的,全都得到报应。

 “所以,我会用一百两成功买下你的药膳方。只要不被你捉到痛柄,你奈我什么何。”

 轻哼一声,苏蕊别过脸不再出声。

 胡振天用她的衣服碎布包住染血的头发送给马喆,无非是想让马喆担心她的安危。

 可这个做法有一个弊端:马喆怎么知道那染血的头发是她的?甚至怎么知道,那到底是谁的血!

 除非马喆猜出她今天会穿什么衣服!

 因为今日她大早就离家去了薛府,那时马喆还未起床呢。

 所以,马喆不可能会知道她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与其坐等别人来救,还不如想办法自救。

 沉思片刻,她趁着胡振天走出山洞的时候,偷偷捡起了一块比较尖锐的时候,随后再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努力地利用石头割断绳索。

 这具身体虽是个内力白丁,但她一直以来经常在数钱耍一套拳,就算对付不了两人,逃跑也不是难事。

 盲目割断绳索有些难,绳索有没有被割薄不知道,反正她的手腕已经被生生割出了几道血痕。

 就在她边割绳索边想着逃跑方案的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打斗声。

 与此同时,苏蕊忍着手腕的疼痛,终于将绑住双手的绳索割断了。

 解开双脚的绳索,她赶忙冲出山洞。

 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是马喆带人来了!

 马喆身边只有两人,正同胡振天的两名手下打着,胡振天则退到一旁看着战况。

 见苏蕊从山洞出来,马喆连忙冲过来。

 胡振天虽震惊马喆竟然带人找来这里,但他仍旧心念着药膳方!

 眼见马喆要营救成功,胡振天即刻举起匕首冲向苏蕊。

 苏蕊微眯黑眸盯着他,一整天的窝囊气瞬间爆发!

 她先是一手打下他刺过来的匕首,在匕首甩到一旁的同时,再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一声脆响,胡振天的脸上成功落下一个五指印。

 不等他反应过来,苏蕊再次一脚。

 胡振天虽抵挡住了她的这一脚,却被撞到后头去。

 马喆迅速过来将她护在身后,微眯黑眸冷漠地盯着胡振天。

 与此同时苏蕊看向战斗的四人。

 两名男人分明不是马喆的人的对手,很快便占了下风,到最后直接被擒住。

 这时苏蕊发现了马喆带来的那两人的腰间,挂着一个令牌。

 她不知那是什么令牌,但眼利的她看到,令牌的另一面刻着一个‘军’字!

 这是军中令牌?

 想到这,苏蕊不禁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马喆带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同军营扯上关系呢…

 再怎么说,他一个乡野草夫,不可能会是军营里大能吧。

 “你没事吧。”见胡振天恐惧地躲到树后,马喆转身看向苏蕊,一脸担忧地低眸看着她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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