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的焦虑,勾连魔修。

 虽然失败了,可也修为更进一步,贯通了两成紫府道脉、穴窍。

 不知道烈火老鬼,竟然何时与这个魔头勾连在一起了。

 “桀桀桀。”

 一道魔音响起,何老魔诡笑一声,忽然冷笑道:“这不是为大家考虑吗?

 若是真元子那厮没有坐化,我也奈何不了那厮,谷师兄、地火道友的前车之鉴尚在,我等不可大意呀。

 而且即便我们全身而退,你们地火堂勾连我等魔修的消息不就传出去了吗?

 我这都是为了烈火道友考虑呀,勾连魔修罪在不赦,莫非你们地火堂想要被真阳宗铲除吗?”

 听到何老魔‘动情’的话语,烈火老鬼面色不变,心中冷哼了一声,他可不相信何老魔会如此‘好心’。

 魔修一向狡诈、毒辣,出尔反尔、不遵守承诺,更是渗入到骨髓之中的技能。

 难道何老魔这厮,就和其它魔修不是一个品种吗?烈火老鬼可不会听信这厮的花言巧语。

 “多谢何道友的‘好心’了,真元子是否坐化,的确要搞清楚。

 大不了多等一段时间,好好观察真元门。

 我就不信真元子那厮,能够走了狗屎运,得到延寿灵物。

 云州之中延寿灵物,最近一次出现,还是在两百年前真阳坊市之中。

 以真元门的底蕴,更不可能接触到延寿灵物。”

 烈火老鬼对着何老魔,拱了拱手行了一礼。

 “哼!”那何老魔却冷笑了一声,然后厉声说道:“万事不可大意,大道五十,天道四九,遁去其一,一切皆有可能。

 那真元门山门之中,有二阶上品灵脉,还布置有二阶上品护山大阵。

 当年你们地火堂与赵家,不是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吗?

 更不用说,现在真元门之中,有五位筑基修士坐镇,即便真元子坐化,也有四位筑基修士。

 以你我的实力,就算拼掉半条命,也奈何不了真元门分毫。

 就算你们地火堂倾巢而出,也堪堪落得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下场。

 崖山坊市距离临崖郡只有区区五万里的路程,到时候一旦消息传开,以紫府老祖的速度,还没等我们拿下真元门,就已经杀了过来。

 到时候我们都逃不了,我哪还有机会血祭真元门麾下的势力?

 实话给你说吧,眼下延郡被地炎岭攻破,到处都是血食,若非谷师兄陨落在真元子手中,我又怎么会与你们地火堂合作?”

 听到何老魔不悦,烈火老鬼脸色一变,童孔微缩,想到地火堂的深仇大恨,他随即微微一笑道:“罢了是我心急了,既然何道友坚持,而这又是为了大家好,那就听道友的。”

 眼见何老魔没有反驳,烈火老鬼继续说道:“这次灭掉真元门,能够斩尽杀绝最好,若是没能够斩尽杀绝,也要将真元门的筑基修士一网打尽。

 特别是‘王渊’那厮,绝对不能够放过,若不然何道友将来就等着有一个不死不休的紫府修士吧。

 到时候非但我们地火堂,恐怕就连何道友的日子都不好过。”

 何老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到真元门关于王渊的情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目光森冷的说道:“烈火道友放心,既然是祸患,自当及早铲除。

 何某自从踏上魔道,在这浑浊世间摸爬滚打了一百多年,自然明白纵虎归山的道理。

 那‘王渊’到时候就交给何某了,既然真元子那厮斩杀了谷师兄,我就毁掉他最优秀的弟子。

 九世之仇犹可报也,这正好符合天理循环,想必真元子那厮也会瞑目的。”

 “那就有劳何道友了。”烈火老鬼点了点头,露出阴森的冷笑道。

 何老魔嗤笑一声,目光阴寒开口说道:“灭杀一个祸患,有什么可谢的,你们这些仙道修士真是虚伪。

 而且你与何某同谋,灭掉真元门、血祭真元门麾下的势力,真的不怕消息泄露,柳万阳、余老怪秋后算账吗?”

 那烈火老鬼闻言,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微微一笑道:“何道友此言大谬,真元子与我地火堂仇恨不共戴天,我地火堂报仇雪恨,柳万阳和余老祖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血祭之事可是何道友干的,我地火堂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如此以来,又何谈秋后算账呢?”

 “哼!”何老魔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仙道修士果然虚伪,那道貌岸然的模样真是让何某大开眼界。”

 听到何老魔的讽刺,烈火老鬼面色不变,神色平静的说道:“这与你们魔修的阴险狡诈、出尔反尔一样,不都是修士的劣根吗?

 仙道修行,不就是一步一步精进法力、祛除劣根吗?

 如今我烈火子‘道心’境界不够,道貌岸然、虚伪阴狠,不都是应该的吗?”

 听到烈火子‘颠倒黑白’的话,饶是见多识广、阴险狡诈的何老魔,也难得的愣了一下,最后桀桀笑道:“烈火道友,果真‘天姿异秉’,不修炼魔道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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