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将野利

 毕竟坚持不退兵,才有今日之颓势。见论赞破微微点头后,拓跋赤德下令道。

 “让恩兰支仆雅率领骑兵出击,在调昨夜尚未波及到的五千扎兰甲士跟随骑兵之后出营,等候命令。”

 拓跋赤德其实并不缺乏勇气,此刻他也看得出,若在不动用精锐遏制晋军的攻势,那这场仗打完,拓跋王族可就要元气大伤了。

 恩兰支仆雅在收到军令之后,率领早就准备好的骑兵从侧方出营,准备出击。

 而这一切,自然全都落在高地上晋军指挥中枢的眼里。

 “大帅,是否要调傅庆所部,前去拦截?”参军李法真立马建议道。

 傅津川却道:“用不着,区区几千藩骑,苏锻的神策军还有一个骑兵都没动呢,雷勃也还有八个营在手里。传令给他们两人,小心戒备侧翼。”

 恩兰部骑兵终于全部出营,支仆雅骑在马上,手持长枪道:“随我出击。”

 “喔吼吼.”

 “吼吼吼吼”

 麾下士卒都跟着呼啸起来,支仆雅很满意麾下的士气,随后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出去,而身后的数千部众也都紧随其后。

 神策军这边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李壑跟王文田两部从前线撤下来之后,小做休整,随后立刻结阵御敌。而神策军的骑兵也都上了马,做好了出击准备。

 这时候苏锻也一摆手下令,“出击。”

 两千五百神策军奔涌而出。

 一马当先的正是神策军骑兵都虞侯,其人身穿明光大铠,头戴凤翅兜鍪,盔顶上红缨随风而动,而这名骑将面容俊朗,看着却是十分年轻,但长相上却像是个青唐人。

 高地上的傅津川这边却指着冲锋的神策军骑兵道,“拓跋参军可知此人是谁?”

 拓跋昊叹了口气道:“知晓,野利恭禄之子,野利飞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