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说人话
林越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风老在说什么:弱肉强食的法则早已刻在斗气大陆每一人的脑海里,在这个强者可以摧城甚至大战打沉一块大陆的世界上,实力就是最大的话语权。
所以不敢随便挑衅强者才是世间的常态,像主角那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脑瘫一样嘲讽的才是真正的怪事。
“也就是说我刚才那句话很容易被看做是年轻人沉不住气,抑制不住心中怒火的表现?”林越喃喃自语。
“不错!”风闲略显失望的摇摇头:“林越,不得不说你的历练还是太少,你现在连面对一个强者的心态都没有摆正。”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林越:“你要记住,除非像你和冰河谷这样有不死不休的仇恨,否则无端挑衅强者是很不智的行为。”
“呼,我明白了,风老放心好了,我以后绝不会再犯狂妄自大的错误。”林越躬身一礼,这次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恭敬。
见到林越承认错误,他的气也消了几分,之前他真没想到林越竟然连弱肉强食都没明白,要知道基本每一个dú • lì 出去历练过的人都对此有自己的感悟,他们对形势的分析或直觉准的离谱,林越现在这样空有境界和战力,但遇到那些老油子估计会被玩得渣也不剩。
风闲还是语重心长的对他嘱咐道:“我、天火前辈还有药尘都算是你的后台,但我们最大的作用其是为你争取一个与其他势力的同辈公平战斗而不被人围杀的机会,真正的同辈相争要靠你自己来。”
而若你真的自己招惹了实力远强于你的老怪物,那就算真的被人杀掉我们也没办法做什么,中州的隐藏强者太多,算起来星陨阁根本排不上号。”
“劳烦风老为wǒ • cāo 心,冲动行事以后绝不会有。”林越彻底明白了问题在哪儿:他以前太过顺风顺水,靠着对原着情报的掌握他抢到药老、降服海波东,甚至提前数年解决好几位魂殿护法,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逐渐变得自大,变得目中无人,甚至是逐渐失去了对强者的敬畏之心。
之前与天火尊者和风尊者汇合时林越表现得很恭敬,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因为他自信再有几年自己的实力就能赶上他们,所以在他们面前竟然一直是平等交流,甚至隐隐以自己为中心……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现在只要稍微用心算计一件事情,那么它必定会成功,连以往的谨小慎微都做不到,最明显的例子:
林越很难想象自己竟然会为了救大概率突破八阶的霜雪蝉而孤身进入冰河谷,如果他十几岁刚被凌影吓到那时候知道这件事情,那不靠着药老的面子在丹塔借点人他根本不会考虑营救事宜;像这回一样自大的以为自己能搞定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可以说遇到天霜子的时候要不是他的灵魂境界刚好突破,这本书早就迎来了大结局。
“唉!我现在都快成无脑莽汉了,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脑袋一抽直接跑去硬刚魂殿,真是太费了!”林越一脸忧愁,就是因为变得自大,他甚至现在光想着将小说中各种无脑的形象带入除自己人以外的其他人,刚才那件事就是例子,智商在线的他绝对不会说出那句蠢话。
见林越半天不说话,风闲也不想打击得太过,毕竟是深受药尘夸赞的人物,人家最强的本来就是天赋才对。
他缓缓说道:“我不是为了打击你,主要是让你日后稍微注意一下,实力没有到能压服所有人之前千万不要与强敌发生太多冲突,任何情况下先保住性命,你天赋的优势迟早有一天会发挥出来。”
“小子省的”
……
“风闲,你怎么来了?我之前还让人去星陨阁找你,他们说你不在。”万剑尊者一脸兴奋:“不过这下好了,你来了,我们就有信心和唐震抢东西。”
看着这一层清一色万剑阁和风雷阁的人,风闲内心微动:“这下不好搞了啊,要是在这里把雪精灵都放出来,万剑还好说,雷尊者十有bā • jiǔ 会传出去,更何况他还和天妖凰一族有联系。”
不过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万剑尊者点点头:“我之前在圣丹城办事,听说这儿有遗迹现世就过来看看。”
“对了,怎么就你们两个?黄泉尊者和焚炎谷的唐谷主怎么没在这里?”他状似无意的询问另外两个大势力的去处。
万剑尊者面容苦涩:“唐谷主已经把上面最有价值的一篇地阶高级功法拿走了,而我们三个都只得到一部斗技,他们俩现在已经去主墓室争夺最后的机缘了,而我觉得这个遗迹哪里有什么不对,所以就拉着老雷在这儿想多弄几部功法和斗技回去算了。”
“原来如此。”风闲也了解了情况,只能对一个人莽过去的黄泉尊者说一声佩服,连他都不是唐谷主对手,黄泉去纯纯是送人头。
他也没有怀疑另外两人留下的目的,毕竟他知道万剑尊者是真的怂,明明是锐气无双的剑修,但那股子苟命的劲儿要说其修炼的土属性功法都有人信,至于雷尊者就更好解释了:
他惜命!
当初药尘还没出事的时候万剑尊者和风闲都只是二星斗尊,而他能在药尘失踪后能稳住星陨阁还是因为借助了一点家族的力量,而万剑尊者则是他那种堪称诡异的直觉让人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