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疯啦?

 “吱呀。”

 寝宫的门被打开,太上皇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前:“吴发?率领亲兵,杀入理国公府?”

 “正是!”

 锦衣卫赶紧低头,天气热了,寝宫中的床榻上,娘娘盖着薄被,春光若隐若现。

 再看,可能就要被挖眼睛。

 “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太上皇身子颤抖,吴发那个莽夫发什么疯?

 “上皇,理国公府柳爵爷之妻周氏,与几位勋贵夫人,请一个邪道婆子,差点害死平北侯夫人,平北侯抓住那个婆子,直接疯啦,带兵就杀入理国公...”

 “疯啦?”

 太上皇差点没站稳:“疯啦?害死了平北侯夫人?该杀!”

 锦衣卫身子一颤,上皇啊,平北侯私自调兵,闯入勋爵府宅,这是死罪!

 您,这时候还向着平北侯?

 “平北侯欺骗那个道婆,救活了平北侯夫人,但是平北侯依旧不肯罢休,这会儿应该去了齐国公府,齐国公府,只有一些丫鬟婆子守着,怕是要被杀尽!”

 太上皇似乎松了口气,挥了挥手:“去去去,去找皇帝,朕不问这件事。”

 锦衣卫直接傻眼。

 ......

 坤宁宫。

 皇帝已经许久没有来坤宁宫,今天想念那个陪着他同甘苦的皇后,就来到了坤宁宫。

 刚刚活动完没多久,处于贤者时间的庆元帝,就听到窗外有人大喊:“陛下,出大事啦!”

 庆元帝下意识的去摸床头的宝剑,出大事了,还能出什么大事?

 最近太上皇放权,明显就是一个烟幕弹,这会儿调兵,前来逼他退位?

 否则,对于皇帝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称之为大事?

 庆元帝提着宝剑跳下床,皇后也被惊醒,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依旧雍容华贵的话后娘娘,脸上的汗水,黏贴着发丝,脸上的潮红,变成了苍白:“陛下...”

 “没事!”

 庆元帝安慰一声。

 皇后心里很慌,没事皇帝你提着宝剑?

 这是...有人逼宫?

 还是太上皇调兵,逼迫皇帝退位,另立新君?

 “陛下。”

 这时候,窗外的锦衣卫声音传来:“平北侯,带着亲兵,杀入理国公府,斩杀丫鬟婆子仆人数十人,这会儿,绑了柳爵爷,正向齐国公府而去,齐国公府,只剩下丫鬟婆子,怕是要被杀尽!”

 不是有人造反!

 不是太上皇调兵逼他退位!

 虚惊一场!

 “发生了什么?”

 庆元帝放松之下,想起了正事,这个莽夫要做什么?

 之前因为柳芳、还有齐国公府老诰命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不值得带着亲兵,闯入府上shā • rén 吧!

 这是死罪!

 庆元帝明白,这件事情大发了,明日朝堂,吴发必然会被弹劾,而他都不好护着那种。

 “陛下,柳爵爷之妻周氏,意欲害死平北侯夫人!平北侯夫人差点死掉!平北侯直接疯啦...提兵就去shā • rén !”

 “咣当。”

 手中宝剑掉落,庆元帝脸色一白,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一幕,战火之中,他几次差点身死,一直护着他平安的皇兄,前太子,悲戚自刎之前:“皇弟,我们...被人蒙住了眼睛,导致今日我犯错,自知我无法存活,护住我这一脉活下去...”

 但是,前太子之子,全部死了,只剩下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被他安排着送出皇宫。

 他已经失信,他的皇兄,唯一血脉差点被害死?

 “杀得好!”

 皇帝声音冰冷。

 窗外的锦衣卫再次懵逼。

 太上皇与皇帝都疯啦?

 平北侯犯下的是死罪!

 “陛下。”

 这时候又一个锦衣卫前来:“平北侯府老诰命与平北侯夫人,前来皇宫,要告御状!”

 PS:带伤工作,伤口没愈合好,在医院耽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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