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要保护的人

 没罪,也能给你安排几桩罪来。

 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哪个不畏惧且深恨锦衣卫?

 荣国公府也怕。

 要是那群荣国府商队之人进去,就算是大老爷掌握商队之人的家人生死,也架不住诏狱的可怖,什么底都能给你抖出来。

 到时候...

 宁愿付出一些代价,交好平北侯府内眷,也不能去锦衣卫!

 忽然,大脸宝宝抓住手中通灵宝玉,狠狠摔在地上:“我要你这捞什子做什么?说你通灵,也保不住姐姐妹妹。”

 “啊...”

 林黛玉惊呼一声,大脸宝宝就坐在她身边,这猛然间,冷不丁的暴起,让林黛玉小心肝一颤一颤的,直接吓哭。

 小姑娘还小,才bā • jiǔ 岁年纪。

 三春也是哭哭啼啼,老祖宗很明显,是要带着她们去侯爵府,让她们去做小妾,是要以身饲魔,换取荣国府平安。

 心中悲意横生,落下泪来,脸色苍白。被大脸宝宝这么一吓,更是泪水如决堤。

 “孽障...”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荣庆堂先是一静,史老太君顿时惊慌失措:“快捡起来,快捡起来,小祖宗嗳,你有什么苦说出来,何苦摔你这命根子?”

 “我不要这捞什子了,姐姐妹妹这都要去给别人做小妾去了,我还要他做什么?”

 “啪...”

 大脸宝宝正痴痴傻傻,猛然眼前黑影出现,一个大耳刮子落在他脸上。这一掌很重,大脸宝眼前一黑,金星直冒。

 眼前的世界还黑着呢,大脸宝宝就听到自己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喊:“宝玉快跑...老爷,你这是发什么疯?”

 大脸宝宝猛然醒悟,这次选错了时机,他老子贾政还在这儿,可不会惯着他。

 “该死的...该死的...”

 大脸宝宝眼前漆黑的爬起来就跑,猛然感觉撞到一个人怀里,一抬头,眼前黑暗慢慢散去,世界恢复光明,然后...就看到一张冰冷的脸。

 大脸宝宝吓破了胆:“父亲!”

 “你这孽障!”

 贾政怒火冲天,耳刮子毫不留情落下:“事关荣国府生死存亡的事情,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史老太君也怒了:“你这孽障,你先打死他,再打死我,你就心里干净了!”

 “噗通...”

 贾政跪了:“母亲,如此宠惯他,会毁了他的!”

 ......

 皇宫。

 深处。

 太极宫。

 花园。

 鸟语阵阵,一个头发乌黑,胡须垂胸,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身穿龙袍的太上皇,正在玩鸟。

 宫女太监远远服侍着,身边只有一个老太监,弯着腰服侍身边:“回上皇,平北侯、讨寇大将军今日已经离开凤翔府,这两天就可回京。”

 “吴发?”

 太上皇一边玩鸟,一边轻笑一声:“世人都以为他是一个莽撞、好色贪财之人,是一个滚刀肉莽夫,其实他才是最聪明的一个,他很不错。”

 老太监常坤,低着的头,眼睛中有些异彩闪过。

 服侍太上皇这么多年,当年太上皇潜龙在邸的时候,他就已经服侍身边。这么多年,常坤还是第一次,从太上皇口中,听到夸赞臣子不错如此评价。

 “平北侯行事随心所欲,的确是冲动了一些。”

 常坤继续说道:“上皇,这是锦衣卫指挥使,刚才递上来的密报。”

 太上皇微微摇头,接过密报,轻声道:“有人要杀他,他自然要报复,吴发性格有仇不隔夜,此种人性格内敛,张扬在外,虚虚实实,大多数人只看到了他的外在张扬。”

 拆开密报,太上皇蓦然神情不断变换,有痛惜,有气愤,有恨铁不成钢,有浓浓思念。

 常坤赶紧低头,太上皇冷笑一声,但是眼睛里满是疼惜:“倒是委屈了她。”

 拿下一枚玉佩,太上皇递给常坤:“这个给杨昭,告诉他要保护之人,不可受了委屈,若是那个莽夫,真敢给她委屈...拈花惹草的,阉了他!”

 常坤恭恭敬敬接过玉佩,眼睛里都是迷茫。

 太上皇要保护谁?

 这个她是谁?

 又要阉了哪个?

 宫中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

 能让太上皇如此费尽心机,常坤心中凛然,却又想不通透。

 刚要转身离开,太上皇又说道:“吴发要是来京,让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