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逛青楼,吓尿徐增寿

 此时此刻,朱标整个人都听傻了。

 不是吧?

 雄英这小兔崽子,竟然要琢磨重新定一定大明律?

 这岂不就是变法?

 玩的手笔,也太大了吧?!

 转念一想,他便抬眸看向了朱寿,忍不住发问:“寿儿,你这出的馊主意,是不是太过火了?”

 “改大明律……”

 “你这他娘的不是变法吗?”

 “这可不中啊!”

 “自秦而始,商鞅变法,王莽改制,王安石新政,利弊皆有,可这主导变法之人的下场……”

 “不用爹说,你这娃子也应该知道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朱允熥、徐增寿对视一眼,也是心惊肉跳极了。

 变法、变法!

 始于秦之商鞅,废井田、开阡陌,实行郡县制,造就盖压六国之强秦,叫始皇帝以此为底蕴,扫灭六国,开华夏大一统之先河!

 到了西汉末年,王莽横空出世以土地、钱币、商政为变法基石,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改天换地!

 北宋神宗年间之王安石,更是推出了庆历新政!

 一场场变法,纵有弊端,可终究利国利民,其势不可谓不大!

 可变法之人的下场呢?

 商鞅车裂!

 王莽亡国被杀,连头颅都被历朝历代之帝王收于深宫,永不超生!

 王安石新法皆废,郁然病逝于钟山!

 若不是终宋一朝,不杀文官,王安石也是一个身首异处之命!

 可现在,朱寿竟然要琢磨变法?

 纵是以后当了皇帝,再怎么受命于天,也挡不住天下齐反之洪流啊!

 于是,朱允熥、徐增寿想也不想,忙不迭地道:“大哥!”

 “老朱!”

 “变法可不中啊!”

 “一口吃不出出一个胖子,步子走太大,容易扯到蛋啊!”

 见三人的反应这么激动,朱寿顿时一愣,下意识地道:“不是吧?”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

 “本少爷还指望着国公位世袭罔替,传个十八代呢,岂会干似变法这等说掉脑袋就掉脑袋的活?”

 “重新定一定大明律罢了,还至于扯上变法?”

 说到这,他又摇头晃脑地道:“再说了,纵是如此,本少爷找个背锅的人不就完了?”

 闻言,在众人身后一直不吱声的管家老方,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迈步上前,幽幽地问:“少爷!”

 “若是找人背锅……”

 “你看锦衣卫咋样?”

 啥玩意?

 锦衣卫?

 朱寿听得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锦衣卫乃天子亲军,既不插手党争,也不管治理民生……”

 “哪个倒霉蛋,会蠢到听了本少爷的忽悠?”

 管家老方也不含糊,忙不迭地说道:“少爷,您莫不是忘了?”

 “咱们府上,有现成的倒霉蛋啊!”

 朱寿眉毛一挑,说道:“谁啊?”

 “老家伙,你是说……”

 管家老方想也不想,一脸激动地道:“少爷,老奴说的正是张永、张永啊!”

 “恕老奴直言,打从他一进府,老奴就看出他是个背锅的好料子!”

 张永……

 朱寿顿觉很是无语之余,忍不住迟疑地道:“老方啊,你这么坑张永,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人家护卫本少爷,虽说屁用没有,可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咱们盯着他,叫他别回锦衣卫告密不就够了,这坑他一手……”

 “多缺德啊!”

 话音刚落,朱标登时翻了个白眼,心里破口大骂。

 兔崽子!

 你也有脸说别人缺德?

 这府上,不,这天底下,最缺德的人就是你这孽障!

 孤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缺德带冒烟的儿子?

 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一旁的管家老方已经是笑眯眯地道:“少爷,您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正所谓,物尽当其用也!”

 “您不叫张永背锅,岂不是对不住老天爷对他的栽培?”

 “咱们这是顺应天意之举呐!”

 朱寿一下愣住了。

 不是吧?

 坑个人罢了,这都能扯上顺应天意?

 他面色变幻了几下,幽幽地道:“话是这么说,可这么大的锅,就凭张永这厮,背得动吗?”

 不料,老方听完之后,顿时两手一摊,很光棍地道:“那谁知道呢?”

 “张永若背不动,少爷大可再物色别人就是了啊!”

 “这岂不就是愚公移山之道理?”

 “山就在那,咱们不凿石头,山就不可能移走,可咱们凿上一凿,说不定就一锤子凿走了呢?”

 朱寿听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这老家伙,坑人还能有一堆歪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