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字两个口,喂官即喂民!

 这厮咋这么怕死啊?

 嫖本少爷?

 做梦呢!

 朱寿顿时翻了个白眼,说道:“曹国公,非是草民不肯,实乃这些东西,乃是家传之秘!”

 “非草民的儿子不传!”

 “恕草民斗胆,曹国公难道为了区区护命之物,要认草民当爹?”

 当……当爹?

 李景隆脸色一变,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了不了,若是认了,家父得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揍本国公……”

 “本国公不问了!”

 也就在这时,夏原吉想起了朱元璋的交代,忙不迭地问:“义父!”

 “您主意多,敢问孩儿此去两淮,敢如何应对当地诸官吏呢?”

 “又该何以治水患?”

 朱寿皱眉想了想,笑嘻嘻地道:“这还不简单?”

 “为父问你,朝廷当下拨多少银子,用以治水啊?”

 夏原吉也不含糊,拱手说道:“朝廷可先行下拨两百万两银子,以免贪墨成风……”

 不料,朱寿听完之后,顿时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错了!”

 “原吉,你当上谏,请朝廷下拨四百万银子!”

 夏原吉愣愣地道:“义父,这是为何?”

 朱寿也不卖关子,笑眯眯地道:“贪墨这事,你止是不止住的,下拨两百万,两淮官吏,能足足贪进去一百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修的堤坝,岂不是烂到没边,坐等来年再修?”

 “与其如此,堵不如疏,还不如一口气下拨四百万两,叫这帮混账贪两百万,拿两百万去修堤坝、疏河道!”

 “两百万,不至于偷工减料,怎么着也可撑上十年!”

 闻言,朱标顿时眉头紧皱,说道:“寿儿!”

 “你这么干,好是好,岂不是助长贪墨之风?”

 朱寿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老爹,你也错了!”

 “四百万两拨下去,官字上下两个口,把官喂饱了,这帮人才可去管民,两淮也就可上下一心去平水患!”

 “而这么大笔银子,谁贪墨,都要留下手脚……”

 “等水患了结,照着铁证秋后算账,把这帮贪墨的混账,全给抄家,这两百万不就又回来了?”

 “平定水患、彻查贪墨,一举两得啊!”

 “不然一边平患,一边查贪,费力不说,这帮人肯定是急于应对补窟窿,谁来有心去管水患之事啊!”

 话音刚落,夏原吉瞬间震惊了!

 卧槽!

 这治水之计,也太缺德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