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讷傻眼,我被亲兄弟给卖了?

 “死士死士,定然是死了,否则我怎么活下来,回来弹劾你?!”

 “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都死了,也算证据?”

 “再说了,老夫纵是干了此事,你若不听,何来罢官之事?”

 胡季安气的直咬牙:“你……”

 见他如此臭不要脸,一旁的范长喜立马怒声吼道:“孔讷!”

 “胡季安之事也就罢了,你敢说,命我范家把天花散于京师,不是你的馊主意?!”

 孔讷撇了撇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你如此的言之凿凿,证据呢?”

 范长喜恨声道:“当初我命人把天花送来京师,可是你孔府之人接的!”

 “究竟是谁,一查便知!”

 孔讷浑然不惧,笑眯眯地道:“哎呀,这不是巧了?”

 “天花出世,老夫府上的下人,全染上天花死绝了!”

 “诬告!”

 “你这绝对是诬告老夫!”

 “陛下,臣一心为天下万民计,多年都不曾上朝了,不曾想刚册封武英殿大学士,就有奸佞构陷于臣啊!”

 “他们这是嫉妒臣深得圣恩也!”

 “臣冤枉、冤枉呐!”

 说罢,竟是嗷的一声哭了,摆出的样子,看起来冤屈极了。

 见他恶人先告状,范长喜、胡季安对视一眼,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老天爷!

 我等纵是有罪,为何你不顺道把首恶给收拾了?

 难道,传袭几千年的衍圣公之位,就这么难绊倒不成?!

 我等恨啊!

 我等死了也不服、不服啊!

 孔讷嗷嗷痛哭之余,也低垂着头,余光瞥了一眼范长喜两人,眼中透着一抹得意、不屑。

 哼!

 证据老夫早就销毁了,剩下的旁枝末节,根本不至于扳倒老夫!

 就这,还敢跟老夫斗!

 你们这帮人还是太嫩了!

 老夫不怕不怕的啦!

 可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殿外轰然响起一声大吼:“陛下!”

 “草民孔圣之后、当代衍圣公之胞弟孔慈,弹劾孔讷!”

 话音刚落,孔讷一下傻眼了!

 哎呦卧槽!

 孔慈这厮卖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