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崩溃,四哥你揍我干啥?

 “弟终究救不了雄英啊!”

 说到这,竟是恍然垂泪,道:“当年,弟虽是雄英的叔叔,却是雄英的玩伴啊!”

 “该死的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

 话音刚落,朱棣陷入一阵沉默。

 自雄英早崩之后,老朱家的第二代,一个个全都有了稀奇古怪的癖好!

 老二喜shā • rén !

 老三酷屯兵!

 老五醉医术!

 老十二求道家养生术!

 一切一切,皆始于雄英之死!

 不过……

 十二弟啊十二弟,你这就没想到了吧,雄英没死呐!

 四哥偏偏不跟你说,看你怎么急的上窜下跳!

 转念一想,他也摆出一副痛哉哀哉的样子,摆手道:“十二弟,别说了,别说了!”

 “你一说雄英,四哥我就就想哭呐!”

 “太坑……太想煞四哥了啊!”

 出于四哥往日的忠厚,朱柏也不生疑,忙点头道:“好好好,弟不说、不说了!”

 朱棣笑了一下,道:“这几日在王府住下,你嫂子和你那几个侄子马上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

 朱柏激动地道:“好,听四哥的!”

 话音刚落,管家迈步跑了进来,恭谨地道:“王爷,宫里来人宣旨了!”

 宣旨?

 朱棣心头一个咯噔,嗡里嗡气地道:“请人进来吧!”

 “遵命!”

 须臾之后,一个太监迈步走入,连忙行礼:“燕王殿下,陛下有口谕!”

 “陛下说,淮王允熥殿下择日大婚,叫您献上两百万两银子礼钱!”

 朱棣满脸错愕!

 前阵子老爷子就坑走本王两百万两,这怎么还要两百万两?

 这心也太黑了吧?

 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只听太监低着身子,又道:“燕王殿下,陛下还说了,此乃白糖之制法,陛下要您好好看看!”

 说罢,便把临摹之宣纸,奉了上去。

 朱棣满脸懵逼接过之后,顺势定睛一瞧,整个人的心态瞬间炸了!

 啥玩意?

 永乐皇帝亲启,镇国公朱寿敬上?!

 大侄子!

 你咋有坑四叔了呐?!

 四叔心里好气啊!

 也就在这时,朱柏迈步上千,探头探脑地好奇问:“四哥,上头有啥啊?”

 朱棣立马把宣纸一收,沉声说道:“十二弟!”

 “本王问你,你是不是在伪造宝钞?”

 啊?

 伪造宝钞?

 朱柏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讷讷地道:“弟没干过这事啊,四哥,你问这个干啥……”

 话还没说完,朱棣的嘴里顿时爆发出一声字正腔圆的怒吼:“混账!”

 “你这孽弟,不说实话!”

 “今日本王非得把你吊起来抽八顿不可!”

 “看打!”

 说罢,立马冲了过去。

 见他怒气冲从的样子,朱柏瞬间傻了!

 卧槽!

 不是吧?

 本王刚入京,就要挨四哥一顿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