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如棋局,榜首乃黄观!

 “咦?”

 “这二人,不正是认贼作父的夏原吉、黄观?”

 “可怜,可悲,可叹啊!”

 “为了救一个病入膏肓的同窗,辜负大好才学,还拜一个商贾当义父,丢祖宗的人啊!”

 “呸!”

 “士林之耻,我等羞于之为伍!”

 一时间,众人纷纷鄙夷不已。

 闻言,夏原吉、黄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要反驳,朱寿却是大手一挥,淡淡道:“原吉,观儿,燕雀安知鸿鹄之才?”

 “且容疯狗犬吠去,待放了榜,群山枉看泰山高!”

 夏原吉两人压下怒气,拱手说道:“义父教诲,孩儿们记下了!”

 可一旁的柳文才,显然记吃不记打,顺口便大声的讥讽道:“啧啧啧……”

 “还群山枉看泰山高?”

 “两个大傻子,丢了数日之苦读,岂可考中?”

 说到这,他摇头晃脑地道:“哼,本士子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得了江南大儒之讲学,定榜上有名!”

 “纵是榜首之位,也可争上一争!”

 “澜伯兄,维喆兄,你们二人,注定是吾之足下垫脚石啊!”

 见他逼逼叨叨个没完,朱寿一翻白眼,破口大骂:“你这混账,腰子好了是吧?”

 “老方!”

 “少爷,老奴在呢!”

 “把这厮拖下去,喂他吃十斤狗屎,省得他再嘴臭!”

 “遵命!”

 说罢,老方顺手掏出免死铁劵,迈步上前一拉柳文才,作势欲走。

 啊?

 不是吧?

 于府学之前,这个商贾还敢这么放肆呢?

 柳文才吓得脸色大变,忙不迭地道:“放开,快放开!恩府,快来救救学生啊!”

 也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激动地大吼:“呀,放榜了,放榜了呐!”

 一下子,人潮汹涌,无数人引颈翘足。

 待恩客大榜贴好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定格在了榜首之位!

 柳文才瞬间不慌了,看向了朱寿,大笑鄙夷地道:“贼子!你敢喂恩科之榜首吃脏污之物,等着应天府治罪吧!”

 可话音刚落,无数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直冲云霄!

 “娘咧!”

 “恩科之榜首,乃是黄观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