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若不弃,夏元吉愿拜为义父

 背痈?

 要是青霉素不过敏的话,岂不是药到病除?

 正想着,一个儒衫纶巾的秀才迈步上前,摇头晃脑地道:“澜伯兄,维喆兄,你们这是何苦呢!”

 “文昭兄明摆着是活不成了,你们还死心眼给他治甚个病啊?”

 “秋闱在即,不赶紧读书考取功名,管这厮干甚?!”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面带愠怒之色,忍不住说道:“元海兄,休要胡言!”

 “文昭乃是我等的国子监同窗,他害了病,岂会见死不救之理?”

 对方立马脸色一板,冷笑道:“傻瓜!你们二人,俱是天下第一等之大傻瓜!”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秋闱啊!”

 “若是落榜,三年又三年,你们熬得住吗?”

 “与其为了一个必死之人奔波,还不如悬梁刺股,考取一个大大的功名!”

 说到这,他抬手一指其中一人,冷道:“澜伯兄,你可是连中解元、会元的读书种子,何必与之为伍?”

 “等考取了功名,一共拜入吕家的门下,岂不美哉?”

 那个名叫澜伯的秀才,顿时摇了摇头,说道:“功名,我所欲也!情义,亦我所欲也!”

 “若二者不可兼得,舍功名而取情义也!”

 “元海兄,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对方气的大怒,一甩袖袍,骂骂咧咧地道:“迂腐!”

 “既然如此,懒得拉拢于你,你们就守着这痨病鬼的尸首,等着落榜吧!”

 说罢,作势欲走。

 可这时,朱寿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感慨道:“哎,读书人的廉耻之心,果然重的很呐!”

 “连羞辱起人来,也是隔靴搔痒!”

 “你若想羞辱他们,倒是以其双亲之名,迎头痛骂啊!”

 双亲?

 一下子,对方面色大喜,连忙拱手道:“这位公子,敢问何以教我?”

 “你且看好了!”

 朱寿心头鄙视了他一番之后,迈步上前,便冲着那两个读书人大声说道:“跪下!”

 “今日,你们两个傻秀才,若拜本少爷为义父,本少爷大可搭救于你们的同窗!”

 “若不是拜,等死吧,没救了!”

 话音刚落,两个读书人怒容满面。

 尤其是那个名叫维喆之人,微微拱手之后,气咻咻地道:“这位公子,在下跟你无仇无怨,何至于如此羞辱?”

 “还望嘴下留情,莫要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朱寿摇头失笑。

 傻秀才!

 本少爷这是出手帮你们一把之余,顺势占个便宜,居然还不领情?

 他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道:“噢,这样啊……”

 “看来,你们是不想治这个病痨鬼了!”

 “你们这两个干儿子,本少爷不收也罢!”

 啊?

 此人观之信誓旦旦,难道真有办法救同窗之命?

 也罢也罢!

 再耽误下去,同窗怕是活不成了!

 那个叫维喆之人立马急了,沉重的双腿,赶紧极不情愿地跪下,磕头高呼:“公若不弃,夏元吉愿拜为义父!”

 见他不堪受辱的样子,朱寿顿时一愣,下意识地问:“你说你叫啥?”

 对方再次磕头,咬着牙道:“儿……儿子……夏元吉……”

 朱寿一下傻眼了!

 卧槽!

 这厮居然是永乐一朝之重臣,未来的户部尚书夏元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