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傻眼,咱要成太监了?

 结拜?

 老四的探子?

 闻言,朱标感到的一头雾水,低声喃喃道:“也没听说,燕王朱棣遣探子入京啊……”

 “怪哉、怪哉!”

 朱元璋存了看戏之心,立马挥手打断了他的思绪,振声道:“木儿,管那么多干甚?”

 “既然寿儿都安排好了,那咱们坐看燕王朱棣上门就是了啊!”

 “是不是这个理?”

 “爹,您来说的对!”

 朱标也没去多想,连忙颔首说道:“寿儿,那爹和你爷爷,就等着燕王朱棣上门的那一日了!”

 “好呀好呀!”

 “成,那我们回趟应天府,清算一下家产,好拱手奉于燕王朱棣!”

 “去吧去吧!”

 说罢,朱元璋父子二人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回宫的路上,朱标看向了自己的老爹,哈哈大笑道:“父皇,你说,若老四见到是咱们爷三投奔于他,会不会吓得一蹦三尺高啊?”

 朱元璋面上似笑非笑,说道:“标儿啊,恐怕一蹦三尺高之人,还不止老四呐!”

 朱标顿时一愣:“父皇此言何意?”

 朱元璋卖起了关子,摇头晃脑地道:“子曰,不可说,不可说!”

 标儿啊标儿!

 你一心要看老四的好戏……

 岂不知,爹也要一心看你的好戏呐?

 ……

 郑国公府。

 常升、常森抱着一坛好酒,找上了常茂。

 此时,常茂微微凝眸,看着酒坛上的泥封,诧异不已地问:“大哥,老三,你们这是咋了?”

 “这坛酒,打从大外甥降生,就在咱们府上那颗老树下埋了十几年了吧?”

 “说好等大外甥成婚之后,再挖出喝掉,今日咋还挖出来了?”

 常升仰天长笑一声,满面喜色地道:“老二,上回你从汤叔叔的府上走得急,不知内情啊!”

 “咱们常家,有大喜之事呐!”

 常茂好奇的问:“啥事啊?”

 见他上套,一旁的常森心里直偷乐,立马接过了话茬,顺口忽悠道:“二哥,不瞒你说,咱们的外甥媳,怀上娃了!”

 啥?

 妙锦妹子,坏大外甥的娃了?!

 常茂眼中精光四射,激动的满面涨红,忙不迭地道:“老三,你没骗咱?”

 常森面不改色地道:“此事,乃咱们的大外甥亲口吐露,那还有假?”

 “二哥,咱们要当舅爷了呐!”

 “你说,这酒该不该喝?!”

 此时的常茂,高兴的失去了理智,一拍大腿,嗷嗷直叫:“喝!太该喝了!”

 “快!”

 “老三,快给咱满上!”

 常森一拍泥封,立马倒了满满一大碗,酒香瞬间四溢满堂。

 常茂二话没说,吵起了酒碗,一口喝酒,把嘴一抹,大笑道:“这酒,真香!”

 “不过……”

 “这咋味道不太一样呢?”

 二哥啊二哥,味道一样就有鬼了!

 这酒里,乃是灌了má • zuì 之用的臭麻子汤!

 为了忽悠你,连泥封,小弟亲自作旧重新糊了的啊!

 常森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露声色地道:“呀,估计是在地下埋太久,窜味了!”

 “来!”

 “二哥,再喝两碗,说不得酒香就正了!”

 说罢,又是满满一碗倒了下去。

 常茂仰头喝下之后,顿觉脑袋发晕,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皱眉问:“咦?大哥,老三,这么大的喜事,你们咋不喝呢?”

 常升摇了摇头,嘿嘿笑道:“老二莫闹,咱和老三又不割卵子,喝啥啊?”

 闻言,常茂顿时炸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脱口大叫道:“什么什么割卵子?!”

 “咱们乃是亲兄弟,你们居然忍心对咱痛下毒手?”

 说罢,作势起身,便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刚一迈步,他便觉得浑身无力,整个身子摇摇晃晃,仿佛酩酊大醉一般,打了个趔趄,几乎摔倒。

 常升连忙上前搀扶住了他,大笑道:“老二,走啥走?”

 “今日,你插翅难飞!”

 常茂大叫道:“常升,常森!你们两个生儿子没pì • yǎn 的王八蛋,安敢害我?!”

 常森一脸诧异地道:“二哥,你咋把小弟和大哥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哎呀,不就是割下卵子?”

 “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一下子,常茂气的勃然大怒!

 正要开口再骂,府门外传来一声大叫:“来了来了,郑国公,在下来了!”

 话音一落,朱寿嗖的一下窜进了正堂。

 常茂听得脸都绿了。

 该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