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朱寿,占城国太子求见

 “你若比窦娥冤枉,咋没下雪呢?”

 “嘴硬是吧?廖大廖二,把他给本少爷吊树上抽,一直抽到这厮服软,发誓再也不通风报信为止!”

 “是,少爷!”

 廖大廖二迈步上前,也不含糊,立马把张永吊了起来。

 张永大头朝下,憋的满面涨红,放声大吼:“少爷,小的刚帮您炸了吕家祖坟,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咋忘恩负义呢?”

 朱寿一点也不觉得羞愧,翻了个白眼,说道:“要不是念着你有功,本少爷早就阉了你这厮!”

 “消停挨揍,再多一句废话……“

 “把你妻女卖青楼!”

 说着话的功夫,朱元璋父子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后,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朱寿被踹了个踉跄,大怒转身,脱口大骂:“哪个生儿子没pì • yǎn 的,敢揍本少爷?”

 “咦?”

 “老头子,混账老爹,你们咋来了?”

 朱元璋顺手把鞋底抄在手上,神色不善地问:“小兔崽子,咱问你,你是不是要跟信国公汤和拜把子?”

 朱寿一脸的懵,下意识地道:“老头子,你咋知道这事?”

 朱元璋大怒道:“废话!”

 “你干的破事,京师上下传开了!”

 “陛下把你爷爷我叫进来骂了一顿,还罚了十万两银子!”

 “不肖子孙,找打!”

 一旁的朱标也抄起鞋底,怒声大喝:“逆子!害得咱家平白失了十万两银子,受死吧!”

 说罢,父子二人直直冲了过去。

 朱寿吓得一蹦三尺高,转头就跑。

 出于挨揍的前车之鉴,他一咬牙、一跺脚,也顾不得恐高了,嗖的一下窜上了房顶。

 这一幕,把朱元璋父子二人都看傻了。

 正值气头的朱元璋,把鞋底一指,气咻咻地道:“兔崽子,你下来!”

 “不下!”

 “孙儿下去就要挨揍,傻子才下去呢!”

 朱寿骑在屋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扯着嗓子高呼:“今日孙儿就住屋顶上了!”

 说罢,整个人趴在屋脊,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耻样子。

 朱标拧眉沉吟了半晌,忽然转头吩咐了一句:“廖大廖二,取弓来,咱要弯弓射逆子!”

 “廖大廖二,少听本少爷的混账老爹胡扯!”

 闻言,朱寿吓的脸都白了,震惊地道:“混账老爹,你是想断子绝孙不成?”

 “咱们父子才见几面啊,做不到相敬如宾,你也不至于悍然下此毒手啊!”

 “再说,洪武皇帝也太小心眼了吧?”

 “孩儿教训了对大明不敬的占城国使臣,他不记咱家的好,还因这点小事罚了十万两银子?”

 小事?

 万一汤和玩心四起,答应拜把子,孤岂不是成了你的子侄?

 正因如此,朱标一点也没听进去,怒道:“此事,一码归一码!”

 “下来!”

 “挨完了揍,你还是爹的好儿子,不然抽死你!”

 朱元璋则是心头一动,忙拦住了他,抬头说道:“寿儿,你对占城国朝贡一事,怎么看?”

 “说好了,这事拉倒,咱和你爹不揍你了!”

 出于求生欲作祟之下,朱寿眼珠子一转,忙问:“老头子,你先说,占城国入京朝贡,所为何事?”

 朱元璋笑呵呵地道:“占城国,感念我大明天威,欲归附于我大明!”

 “不不不!”

 朱寿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所以归附,是怕邻国安南兴兵,揍他们罢了!”

 占城国,与安南国左右为邻。

 此时的安南国力蒸蒸日上,一直对占城国意图不轨,多次扰其边境,大有吞并之意。

 占城国不甘被安南统治,这才千里迢迢来到大明,朝贡归附,以此对抗安南的熊熊野心。

 朱元璋也深知占城国朝贡的用意,点了点头,说道:“对,是这么个理!”

 朱寿问道:“我煌煌大明,说归附就想归附,不要面子的啊?”

 “占城国此行,都朝贡了啥东西?”

 “十箱象牙,十箱玉器,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

 “就这?就这?”

 朱元璋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没办法,占城国的国力贫弱,掏出这点朝贡之礼不错了!”

 朱寿撇了撇嘴,鄙夷道:“既想归附于我大明,还要鸡毛的国力啊?”

 “照孙儿来看,陛下起码得要十倍的朝贡之礼,才可琢磨罩不罩占城国!”

 一旁的朱标接过话茬,摇头道:“寿儿莫闹!”

 “陛下要是开口,不管占城国答不答应,满朝文武就得先反对此事!”

 朱寿骑在屋脊上,一脸的懵,忙问:“为何?”

 “于国有利,凭何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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