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奉旨,江南世族齐反开海!

 洪武钢?

 工部尚书沈溍一听,顿时叩首于地,高声道:“臣代朱寿朱公子,万谢陛下赐名!”

 洪武盐、洪武钢!

 看来,这位朱公子真是深得陛下的看重啊!

 一下子,他胸中熊熊的爱才之火四起,连忙道:“陛下,容臣大不敬,敢问朱寿这娃子立下这么多功劳,您为何始终不肯封赏呢?”

 “别的不说,便是改了这孩子的商贾之籍也好啊!”

 “莫非,您是想一齐封个更大的官位、爵位?”

 朱元璋笑呵呵的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道:“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回头咱要封这娃子一个大大的位子!”

 沈溍这才恍然大悟,彻底打消了请爵的念头,叩拜道:“陛下圣明!”

 说完,心里忍不住直偷乐。

 嘿嘿嘿!

 朱公子,老夫拭目以待与你一朝为官的那一日呐!

 朱元璋面色平淡,吩咐道:“下去吧,督令各作坊,务必赶在蓝玉出征大漠之前,尽快造出一批精钢之刀,用以震慑诸夷!”

 “臣遵旨!”

 沈溍行礼之后,躬身退出谨身殿。

 朱元璋坐在御案之上,则是凝眉沉思。

 通倭之贼子,大多乃是江南士族!

 尤以开国之初,不认可他朱元璋是华夏正统的那几家为最!

 这巍巍江山,是他朱元璋之天下,绝非士大夫之天下!

 当年宁可忠于暴元、也要摒弃大明非正统便罢了,敢通倭以欺汉家之百姓……

 万死!

 正好,淮西武人向来和这帮士族相看两相厌,那不如……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蒋瓛,蓝玉那家伙这几日在干甚?”

 蒋瓛迈步上前,恭谨行礼:“回皇爷,打从大闹京师之后,凉国公便闭门不出,整日于府中琢磨征讨北元余孽之策。”

 “今日,他思策之余,喝了一斤烈酒,吃了梅花鸭、乌衣巷的王记烧鸡……”

 朱元璋微微颔首,挥手打断了话头,淡淡道:“哼,这杀才心里还有点数,倒没像上几回找了淮西武人,琢磨拥立咱的大孙子啊!”

 “去吧,把这柄精钢刀送去蓝玉府上!”

 “告诉他,就说咱准允他明日持刀上朝,大开杀戒!”

 “是,皇爷!”

 蒋瓛拾起地上的精钢刀,带着一队锦衣卫,直奔凉国公府。

 此时的蓝玉刚酒足饭饱,坐于正堂悠哉悠哉的喝茶,见他迈步闯入,一下愣了。

 蒋瓛?

 这家伙怎么突然来了?

 正疑惑之时,蒋瓛上前一步,肃然说道:“奉陛下口谕,今日赐刀于凉国公!”

 啥?

 赐刀?!

 蓝玉心头一震!

 堂堂shā • rén 如麻的淮西武将之首,顿时不淡定了,竟吓得两腿一软,几乎要瘫倒于地。

 陛下,不是吧?

 太子殿下还没薨呢,臣还没出征大漠,您咋这么快就要清洗淮西武人了?!

 陛下啊陛下,您等臣看到了外甥孙认祖归宗,再杀了臣也不迟啊!

 可谕旨一出,他也不敢不从,忙是跪在地上,接过了精钢刀。

 他面上带着无穷的决然,长长一叹:“好刀!多谢陛下恩典,以此宝刀送臣上路!”

 说罢,一咬牙、一闭眼,就要往自己脖颈上抹去。

 蒋瓛顿时吓了一大跳,忙拦住了他,震惊道:“凉国公,你这是干甚?!”

 啊?

 蓝玉诧异的睁开双眸,下意识地问:“陛下不是要赐死咱吗?”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懵的快要找不到北了,连忙说道:“凉国公怕是误会了,陛下赐刀,是要你于明日早朝,痛宰通倭之贼子啊!”

 说罢,便俯身贴耳说了几句。

 蓝玉听完之后,心中尴尬之余,精神也为之大振,说道:“蒋指挥使,还望回去跟陛下说一声……“

 “咱蓝玉别的本事没有,收拾江南士族这活计,最拿手了!”

 “胆敢通倭,咱把他们的pì • yǎn 都捅个稀碎!”

 蒋瓛微一抱拳,正色道:“凉国公放心,此话卑职记下了!”

 待他告辞离去,蓝玉如奉至宝一般,来回摸着精钢刀,冷冷直笑。

 江南士族!

 这回,本国公奉旨杀汝!

 受死吧!!!

 ……

 蒋瓛回宫复命。

 也恰在此时,兵部侍郎齐泰也来到了东宫,向吕氏母子奏报。

 朱允炆听罢之后,懵逼地道:“奇怪,当年皇爷爷亲自下旨禁海,为何又忽然琢磨开海了?”

 齐泰跪在地上,苦笑摇了摇头,道:“回皇孙殿下,恕臣愚钝,想不透陛下的心思。”

 “明日早朝,陛下估计就要与群臣大议开海一事。”

 “还望太子妃、殿下尽快拿个主意,否则一步落、步步落,好处定要被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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