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宫主!

 地灵庄内,多出了一名一个带着死眉死脸面具的黑袍女子,而对于她的出现,在场众人此前皆无任何察觉。

 “她又是谁?”

 看着面前佩戴沉香木面具的黑袍女子,路仲远不由皱眉道。

 他虽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南天大侠”,可毕竟早在燕南天之前就隐迹江湖了,面对忽然现身的黑袍女子,因此便下意识向徐子义询问起了她的来历。

 看着面前长发披肩的黑袍女子,徐子义不由轻叹一声:“当今武林,唯以移花宫两位宫主称雄,路大侠你猜她又是谁呢?”

 “莫非她便是……”路仲远闻声不由身躯一震,双目间顿时多出一丝蓬勃战意来。

 他被燕南天托付出山时,也曾听其讲述其义弟“玉郎”江枫与移花宫的恩怨,因此他出山后,就早已与移花宫交手的准备了。

 如今听闻徐子义点破面前女子身份,路仲远自然是为之一震。

 “路大侠,你若想寻她一战的话,这次恐怕你将会失望了,因此她是来找我的!”

 看出了路仲远眼中蕴含的蓬勃战意,徐子义这时候却不得不开口了。

 “不错,我此行是来找你的!”黑袍女子忽然便开口了。

 ,然而只听其语声灵巧、活泼,仿佛带着种天真的椎气,但在众人目光注视下,看着一身黑袍的她,却更令人吃惊。

 见到黑袍女子亲口承认,徐子义不由轻叹一声道:“我本以为来的将会是她……”

 “看来你知道许多东西!”

 骤然这个“她”字,面前的黑袍女子沉香木面具下的一双妙眸流波,她的语气虽冷,可眼神明显带有一丝好奇与意外。

 徐子义看着面前黑袍女子再次叹道:“不错,我知道二宫主乃是天底下少有的佳人!”

 怜星宫主眨了眨眼睛,轻笑道:“看来你倒不怕我!“

 徐子义道:“因为我知道二宫主天生善良,而且我对我自己的武功也很有信心!”

 听到徐子义竟然敢和名震天下的移花宫主这么说话,一旁的赵香灵等人不由脸色大变,而祢十八等人这时候却神色凝重静静看着二人。

 以他们一众老江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面前佩戴沉香木面具的黑袍女子身怀的高明武功。

 怜星宫主忽然叹道:“你这人倒是信心十足,只可惜却偏偏不该挑选移花宫来做你的垫脚石,今日过后,江湖上便又会少了一位狂徒!”

 “宫主未免过于自傲了,这天下间的高明武功,并非只有移花宫才有!”徐子义这时候却摇头道。

 “狂徒!”哪怕怜星宫主心底如何善良,此时的她的语气也不由变得冷漠如冰。

 怜星出手了,黑袍飘飘神态悠然的她,这时终于出手了。

 在围观众人眼中,只觉眼前一花,也未瞧见她是否已出手,却听闻一声异响传出!

 只见一只晶莹如玉,玲珑剔透的纤纤玉手,仿佛带着玉石般温润清亮的光泽,与另一只手看来竟似完全没有筋络血脉,光滑细密的皮肤,带着股金属般的光泽的白皙手掌隔空印在一处。

 只听一声巨响传出,二人身影却是齐齐向后退出半步。

 在旁人眼中,二人这一招好似斗得不分上下,可这时候的怜星心中却好似掀起了惊涛骇浪,只因她的明玉真气运功间,劲气阴冷森寒,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但力道却是刚勐雄浑,霸道如急剧喷发的火山。

 可偏偏徐子义面对极寒又迅勐的掌力下,仍是毫发无伤不说,进而从其掌力迸发出一种至阳至刚掌力,这股好似烈阳烘烤大地,与她的明玉功好似天敌一般。

 二人掌力相触一瞬,怜星公主沉香木面具下的俏脸不由多出一丝潮红,早已多年寒暑不侵的她,这时候竟少有感到体内气血好似沸腾一般。

 如此异状,自是怜星心中一惊。

 不过她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一代高手,察觉徐子义掌力有异后,只是一瞬就祛除掉了体内异常,一只晶莹如玉的的右手再次伸出。

 见到怜星再次出手,徐子义自然当仁不让推出一掌,只不过结局却是与之前大有不同,徐子义身形一晃,向后退出半步。

 徐子义身形看似无异,可他身后青石板砌成的地面不由同时炸开,而怜星也同样退出半步,可其脚下地面却看似无恙,只是多出一丝丝宛若蛛网的裂缝。

 “好一个移花接玉!”

 见此情形,徐子义不由赞道。

 若论借力打力,他所修炼的乾坤大挪移,已达高深之境,所遇到诸多强敌之中,也唯有“阴后”祝玉妍让其吃瘪。

 没想到今日却在此方世界中,怜星手中的“移花接玉”却还是让其大开眼界。

 移花接玉,独步武林,甚至有不少江湖武人认为那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邪术妖法!

 放眼天下,无人能在面对移花宫的“移花接玉”而神色不变,徐子义自认所修乾坤大挪移并不弱,可亲眼见证怜星亲手使出的移花接玉时吗,还是不免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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