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祠堂

 孔子面带微笑,当初他是真的没打算走这条路,一切都是天意使然,但是如果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局,他一定不会让学生给自己着书立说的,实在是太痛苦了,各种各样的理论在他的大脑中不断的交织混和,而且还有无尽的孤独陪伴着他。

 一开始信仰之力太少了,他根本出不去,只能呆在凋像之中,后来慢慢多了,他稍微有了一点活动的空间,然后噩梦就开始了,混乱的力量差点让他迷失自我,信仰有毒真的不是虚妄。

 那些没有考上的学子那无声的呐喊,还有无数学子祈求能够高中,他早就被无尽的欲望所包裹,今天遇到朱厚熜了,先天的精神力将他从沉睡中唤醒,如果没有朱厚熜,可能就是保持这这个状态随之消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