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啊,你自己长啊

 小姑娘嫩声嫩气地说:“知道了,爸爸。”

 等到小姑娘进了学校,男人转身往回走,一辆面包车才倏忽拦住了他的脚步。

 车里下来一个年轻人。

 “王诚是么?有个事想问下你,你离开丽夏餐厅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五万的款项打进你账户,这是怎么回事啊?”

 ......

 丽夏餐厅,当年在媒体上闹事闹的最大的人,最辞退的超市员工。

 但凡雁飞过,必留痕迹。之前没人查是因为夏家倒了,杨涵这种手段阴毒,但做事粗糙的人,想要瞒天过海也远远不到这个水准。

 ——

 “喂,杨哥,最近有人在查我,我每天出去都能感觉有人跟着我,我这,还要上班干活的啊,你想想看有没有办法啊。”

 “喂,杨涵,王诚那些人是你让我找的,要是他们查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包庇你,到时候别怪哥不讲义气啊。”

 “老板,你快回来,税务局的人又来了......”

 “......”

 短短几天时间,杨涵焦头烂额,他到底还是“个体户”,背后没有大资本依靠。他从前自恃聪明,和每个企业合作都是钱货两清,自认为不需要人情关系,凭自己的本事,只有那些老板们求自己的份。

 有因此到了现在,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大人物。

 又一个电话响起,杨涵眉头一紧神情烦躁,但在看到来电显示后表情迅速变了变。

 他接起电话,态度难得恭顺地开口:

 “林总啊,你好……”

 电话那头飞快地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杨涵,我们之前的协议取消,合作不算数了。”

 杨涵神色骤然一变:“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都说好了的么?”

 “说什么好,我们有签合同么?我至多跟你签了劳务合同,而且你还在实习期,大不了我付你一个月总监的工资呗。”

 “林总,你这是出尔反尔啊。”

 “出尔反尔?”那头叫作林总的男人反而笑了,他语气含糊了起来,好像口中叼着一支烟:

 “你也不想想你做的什么工作耍的什么手段。我说不过问你工作内容,但如果你真做了什么事,还保不定危害到我们公司呢。”

 “现在文辉的沈总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跟他谈生意,为什么还要陪着你冒走钢丝的危险呢?”

 “好了,挂了,明天来公司正式办理离职手续。你不要想闹事,别以为每个人都是蠢货,你做的那些事情,漏出去的把柄也不少。”

 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耳机里传来无情的嘟嘟声,杨涵脸色阴沉地滴水。

 “沈博晏......”

 沈博晏,又是你。

 ——

 冬日转春,这一周才三天,连着三天打了好几次春雷。

 但春雨令人喜,街上每一个人都举着伞,面带笑意地上下班。荣川大学某个校区,一个青年擒着把伞,快速走进前方大楼。

 “小夏,来了啊。”

 “啊,对。”

 “这雨可真好,你们地里作物都长了一茬了吧?”

 “是啊,想来今年收获也会很好。”

 夏舒安简单跟楼下前台寒暄了几句,就进了电梯。他现在就是正常上下班,沈博晏安排在他身边的保镖还没走,就是代替了之前那个四十来岁一脸乐呵呵司机的新人。

 现在这个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师傅,看着三十出头,人倒是不算特别高,但浑身充满了老练干劲,坐姿笔挺目光如炬,夏舒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爆发力。

 有一回,夏舒安问他是退伍特种兵么?

 司机大哥不回答。

 他就肆意散发想象力,猜测道:

 “难道是国际雇佣兵,去过热带雨林横穿哈萨克斯坦沙漠与原始人干过架那种?”

 “又或者在纽约伦敦执行过秘密任务,受神秘人委托运输黄金过边境线?”

 司机大哥嘴角抽了抽,还是什么都没说,中午时候夏舒安收到了沈博晏电话:

 “请不要调戏我的司机。”

 夏舒安:“哦,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沈博晏大概是明白了不给他答案,他就会对这位神秘老哥更感兴趣,沉默半晌,最终回答:

 “是退伍军人。”

 “特种兵那种么?”

 那头不甘不愿地嗯了一声。

 夏舒安:哇,好酷啊!

 下班的时候,过来接他的还是那位司机大哥,这是夏舒安第一回,终于看到了沈博晏与前世的不同。

 不管外面世界如何变化,夏舒安的生活平淡而简单,春天到了,天地里生了虫子,一整个实验室的人都沉浸在于虫害的斗智斗勇中,每一天活力四射热情高涨!

 夏舒安放下东西,也准备去试验田,桌上电话机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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