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人知道是我杀的

 就是这种理由?

 吕慈当时甚至有了股子要吐槽的冲动,不过事已至此,有个这样的朋友总比自己一个人扛着好。

 而且,对方还很贴心的连柳青青也叫来了。

 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不过也算是多了一个帮手。

 还有就是......帮自己的怎么都是女人?

 “那个大头兵怎么说的?”柳青青将思绪带回了正轨。

 “他说,会在祭天大典前杀了我......还有我家那几口人,连药堂都要烧了。”

 朱砂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其实也不是那群人嚣张跋扈,只是在他们那个层次里,如果不做到这种程度,那就是一种弱小的体现,就好像是在狼群里,一只兔子朝着一只狼的脸上撒了泡尿,那么这只兔子就必须死,不然,这只狼以后在族群里是混不下去的。”

 “你一个花魁,说这些是不是不太雅......随便了,总之,兔子怎么才能活下去?”

 “只有一种办法,把那狼弄死。”花魁懒洋洋的拖着脸颊道。

 吕慈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么不动,动了,就得利索点......

 但是有两个问题。

 第一:怎么杀?

 第二,不能让人知道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