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臆断

 桑海年听到这儿,也来气了:“你刚才那样冤枉啾啾,还把大嫂给推在地上,你心里头咋就一点都没愧疚呢?”

 “可是我闺女伤成这样啊!”

 李红樱听到桑海年这的质问,心里的那股子劲儿也反应过来了,她不能就这么单单说自己做的没错,她得表现出自己真情实感。

 于是,女人的眼泪说着说着就掉了下来:“妞妞是我怀了十个月生下来的,她是我身上的一团肉啊!现在脑袋上用针缝了五针!我怎么可能不心痛?”

 李红樱的眼泪扑簌簌地掉,总算是把桑海年的心给重新软了下来,他只得先安慰人:“我知道,我知道,你这样也是心疼妞妞……”

 “可……”桑海年还想再劝女人去道歉,但话没说出口,就被扑进他怀里的李红樱给打断了。

 “当时就啾啾一个人在屋子里,她一进去,妞妞就哭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联想到是她使的坏?”

 李红樱卖力地哭着,恨不能把自己哭诉的这番话,传到外头众人的耳朵里头去。